穿到权臣堆里玩厚黑学: 1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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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已经是注定的,仿佛是早输和晚输的区别。

    他喊来全:“倒两杯白梨茶。”

    荣庆帝去世后,不久吴贵便跟着退休,来全走马上任,新人取代旧人。

    有时候,旧人没什么不好的,可能只是他们老了。

    世上很多事情都有办法,老没有办法。

    “我记得父皇在谢止松去世后,曾经对我说他总觉得手里没有可用之人,可是朝堂中并未少多少人,只是少了一个谢止松而已,早朝时乌泱泱一群大臣聚在一起,哪个不能用。”

    邹清许对着棋盘出了会儿神,一抬头听到昭严帝的这句话,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茫然地看着昭严帝。

    昭严帝忽然对着邹清许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忽然间想到了父皇,有时候帝王和臣子的关系很微妙,你们支撑我走到今天,日后也要记得初心。”

    “当然,臣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邹清许说完,目光从昭严帝脸上移到棋盘上,他没多想,清澈的眼神定在一个位置上后,果断落子。

    昭严帝沉默着看了棋盘三秒,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棋盒中。

    这局哪怕不落子,他也输了。

    “你赢了,回去吧,朕休息一会儿。”昭严帝的目光一直陷在棋盘上,没有抬头。

    邹清许奉命行事,他总觉得下棋下到最后,昭严帝今日的兴致不是很高,或许权力和地位会磨平一个人的少年心性,曾经面对世事眼里有光的王爷此时身上尽显疲惫感。

    邹清许隐隐察觉出哪里不对,这是一种近似于警告的直觉,他刚走出宫门口,遇到了给昭严帝送参汤的皇后。

    皇后即当年的泰王妃,泰王登基后她名正言顺的成了皇后,泰王妃一直是一位贤内助,曾经她对邹清许还有些看法,但她也清楚邹清许是一位可用之才,正是在邹清许的帮助下,泰王才能走到今天。

    皇后让拿参汤的宫女等她一下,她拦住邹清许,问道:“邹大人,忙完了吗?”

    邹清许恭恭敬敬地答:“回皇后娘娘,刚和皇上下完棋,皇上看上去有些乏累,请皇后娘娘让皇上好好休息。”

    皇后笑眼盈盈,“原来邹大人又陪皇上下棋了,下赢了吗?”

    邹清许颔首,点了点头。

    皇后眉眼依旧带着笑:“邹大人赢得次数太多了,以后少赢几场,皇上日日为国事操劳,放松的时候可否让他开心一些?”

    邹清许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中带着诧异,里面依次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解,彷徨,怀疑,还有一点惊惶。

    最后,他的目光渐渐淡下来,也渐渐平静,“臣知道了。”

    皇后娘娘说完后带着参汤进了宫,她没有和邹清许过多寒暄,只说了寥寥几句,仿佛只是偶然的闲谈。

    邹清许转身,他看着庄严的红墙,泛光的琉璃绿瓦,定定站了一会儿后,才出了宫。

    邹清许忙完公事后去了沈府,沈时钊正在小院里栽菜苗,曾经的沈大人种花,现在的沈大人种菜,五斗米的重担无论压在谁身上,都是一个现实的问题。

    沈时钊不当官后,沈府不需要那么多家仆,这么多年当朝为官,沈时钊自然有点家底,他打算给家仆们丰厚的一笔财物,让他们回家养老或做点小生意,但是长煜坚持留了下来,还有两位老人无处可去,也留了下来。

    沈府虽然只剩下四人,但奈何府邸实在大,这样一来,很多事情,沈时钊要亲力亲为。

    邹清许坐在一旁的摇椅上,看着沈时钊发呆。

    沈时钊把活儿干得差不多后,洗了洗手,走到他身前,递给邹清许几颗刚熟的干净的果子,“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邹清许抬起脸,笑了笑:“没受委屈。”

    沈时钊坐下来:“闯什么祸了?”

    “闯祸吗?”邹清许眼里笑意更深,沈时钊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他错位的情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掌握了这种能力,邹清许说:“皇后今天让我下棋时别总赢皇上,但我总感觉皇上分明不是在意这些事的人。”

    他想,昭严帝的这点心胸还是有的,昭严帝爱学,他对所有他想学习的事情总是充满了好奇心和敬意,他礼贤下士,尊重和喜爱贤才,人的性格很难改变,成为帝王后也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变化。

    曾经邹清许给昭严帝让棋,昭严帝可是真急过眼。

    “不是下棋的话,说明你在别的方面可能让圣上不太满意。”

    沈时钊说完,对上邹清许的目光,两个人眼里都像躺着一面平静的湖泊,湖底是无边暗涌。

    第116章 [VIP] 帝王术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 邹清许每天安分守己,谨慎小心,他暂时还没找到哪里出了问题, 但他知道眼前的这滩水绝不平静。

    邹清许整日心不在焉,沈时钊看在眼里,这日趁邹清许闲来无事,他带邹清许去长街上闲逛。

    盛平的长街,繁华热闹, 邹清许有心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像霜打的茄子,两人没走几步路,邹清许已经有了疲态, 他们坐在一家茶馆前休息。

    沈时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说:“我想我们一直忽略了一点,昭严帝已经不是王爷了,而是皇上,帝王的心思同王爷的心思有天壤之别。”

    邹清许看着茶碗, 茶碗里的茶汤冒着热气,一片清绿,帝王的心思,说难猜,其实也好猜。

    史册上记录的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背后流露了不少帝王术。

    沈时钊:“我虽然已不在朝为官, 这几日也托人打探了一下, 一打探才发现, 原来皇上在监视我。”

    邹清许抬眸。

    他眼里的惊诧毫不掩饰,脸上情绪的纹波久久不散。

    他想到那日在谷丰楼的宴席, 有两个人朝他们这边鬼鬼祟祟的眺望,当时他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差点忘了这茬。

    如果真有人监视他们,大概率是他们的对家,然而现在新皇刚刚登基,朝堂清肃,不堪的过往都留在了荣庆年,还有什么人是他们的敌人呢?

    为什么监视他们的人,是昭严帝?

    无论是谁都好,怎么偏偏是昭严帝?

    沈时钊自从听说昭严帝对邹清许不满后,开始发动人脉暗地里帮他探查,他身不在朝堂,但心还在,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还能派上用场。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两人沉默着饮茶,各自脸上心事重重,他们想的应该是同一件事,恰巧在此时,茶楼对面的小馆里忽然有人说起了评书,呼啦围了一圈人。

    一位老先生坐在桌后,手里拿着长扇,激情开讲。

    声音断断续续传进了邹清许和沈时钊耳朵里。

    邹清许心神不宁,感官很敏锐:“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仿佛听到了我的名字,是我的错觉吗?”

    沈时钊:“他在说我们整垮谢止松的事,确实提到了你。”

    邹清许十分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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