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女尊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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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晦涩不明。”

    棠溪琅点头:“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指法没问题,但是你要注

    意一下,打圆时声音要有强弱变化,你把每一个音都打实了,而且,你无名指按的太紧,虽说没有了噪音杂音,但也缺失了琴音的余韵。”

    说着她站起来走到何止旁边,弯腰:“你看一下。”

    给她示范了一遍:“这个地方,你可以先放慢速度,感受它的变化。”

    何止恍然大悟:“学生悟了!锦客先生您真神了,受学生一拜。”

    棠溪琅失笑,按住她夸张的动作:“其实道理很简单,你多学两次也能发现问题。”

    何止挤了下眼睛:“那也需要时间啊,毕竟……先生可不会告诉我哪里的问题。”

    棠溪琅和她对视,互相笑了起来,这就是同窗情谊,不需要多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琴课的先生讲究神韵,从来不会明说问题在哪里,让她们自己去悟。

    声音晦涩、不干净、缺少灵魂、太过飘逸、不够婉转等等,都是白先生的口头禅。

    “哎,其实我也知道,先生教要领,自己慢慢悟是个好办法,可以培养对琴的感知,可惜对我这种,不想在琴上有多大成就的人,越练越难受。”

    何止夸张的做了个难受的表情,往旁边一歪,周围的同窗都善意的笑起来:“是啊,琴课太难了,我还是更喜欢术课,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那还是算了,术学只会告诉我,放弃吧,你是个大傻瓜,再看一眼你也学不会的——”另一个学子掐着嗓子假装术学说话的声音,然后捂着胸口趴倒在桌子上。

    课堂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伙嘻嘻哈哈的玩笑一阵,夹杂着几声琴音。

    棠溪琅又坐回座位,和闻山齐并排:“比在上书房开心多了。”

    闻山齐深以为然:“别提了,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每堂课的先生只教她们两个人,犯错了就打手心,棠溪琅犯错了……也打闻山齐手心,一刻都不能松懈。

    国子监管理也严肃,但和一群同龄人一起,上课都有很多乐子。

    “咳咳。”看到门口站着的白发出尘的先生,所有人迅速坐好,挺直腰背:“先生好——”

    白先生缓步走进来:“不成样子,君子应时刻保持安静坦然,修身养性,看看你们,李临,你的衣领,闻山齐,袖子放好,齐博衍,背挺直,整个班里就你歪歪扭扭,殿下。”

    正好走到棠溪琅身边,看着她:“你的发带。”

    棠溪琅低头,发带耷拉在了肩膀上:“谢先生。”

    白先生点头,重新回到前方:“你们这些学生,都应该和马庭鹤学一学,宠辱不惊,斯文内敛。”

    马庭鹤那温吞的性格最受白先生欣赏,而且她也不会对着白先生反驳,其她人感受过马庭鹤的难缠,都在心里撇嘴。

    “切,她们家都是御史,我们家可不是。”有学子小声嘟囔了一声,被先生一个眼刀吓回去。

    “好了,开始上课。”

    棠溪琅摆弄着琴弦,刚才的声音,是曲江世家子弟张子远?前天回府之后,看的消息,好像有提到这件事,马庭鹤的姐姐在朝堂上,参了张大都护一本,正是张子远母亲。

    张家人记仇,还是要提醒一下庭鹤,小心被找麻烦。

    棠溪琅在国子监只呆六个月,秋闱之后大婚,然后会继续在国子监学习到会试,也就是明年三月份以后就会正式步入朝堂,所以她现在已经开始梳理朝堂上各种势力了。

    朝堂上的事情,虽说不会波及学子,也难免有影响。

    现在的同窗当中,大半都会在春闱后和她一起共事。

    “锦客,晚上倚风楼有宴,去喝一杯吗?”下学之后,李临来邀请她,棠溪琅想了想:“今天不去了,府中有事。”

    李临失望:“好吧,您先忙,下次再聚。”倒也不会多想,琅王殿下要事众多,对她们这些小学子都宽厚有礼,说实话,在人来之前,她们都发愁,害怕琅王不好相处,不小心得罪了她。

    棠溪琅点头:“好,下次再聚。”

    学子们摆宴,她十次里去一两次,已经很给面子了,和闻山齐她们再约也多是在府上。

    “殿下,已经不早了。”绣雪为她倒了杯热水:“您要不先歇歇?”

    棠溪琅从文章中抬起头,看了眼绣雪:“不碍事,我把课业做完,你先下去休息吧,不用候着。”

    绣雪摇头:“仆在旁边伺候您。夫子怎么留这么多课业,太过分了,现在这么晚了,殿下您休息不好怎么办。”

    棠溪琅听着他带有抱怨的声音,沉下眼睛,想到经义提过的事情,确实,一开始是看绣雪乖巧听话,又确实可怜,才允许他被安排到书房做事。

    九华殿内都是宫女,当时巧玉还没来,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绣雪,书房是最合适的地方。

    现在看来,绣雪确实心大不少,最近做事总是多看多嘴,书房越来越多的事务和资料,应该尽早给他换个地方。

    “绣雪,那是本王的夫子,本王尚且要尊敬爱重,谁给你的胆子抱怨?”棠溪琅冷下脸来,着实唬人,吓得绣雪一激灵。

    他眼泪打转,跪在地上:“殿下您别生气,绣雪错了,绣雪只是心疼您,现在都已经亥时了,您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实在是辛苦。”

    说着一抽一抽的啜泣起来,棠溪琅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小学生模样的人跪在她面前哭起来,让她不忍心再说。

    证明了一件事情,不要随便往家里捡人啊,哎?不然把人交给巧玉好了,巧玉温柔善良,通透明事理,又聪明,说不定能把绣雪这别扭的性子给扭过来。

    十三岁的孩子,就这么没人管没人教的放在书房,确实不合适,又不能说扔就扔了。

    “行了,你先起来吧,以后记得,谨言慎行。”话一说出口,棠溪琅就愣了下,怎么想起山齐了?那个怎么也谨不言慎不行的人。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不吉利。

    绣雪啜泣着站起来:“是,殿下,仆谨记,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棠溪琅晾着他,让他长长记性,把文章收尾,径直离开了,又吩咐经义把人喊回去。

    推开门,看到灯下刺绣的巧玉,才算松了口气,还是巧玉好啊,看到巧玉心都软了几分。

    巧玉浅笑着迎上来,为她把大袖衫脱掉:“殿下怎么这幅表情?”

    一副得救的样子。

    棠溪琅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面,衣服和手臂给箍在怀里,其实算不上舒服,但两个人都挂着笑容。

    深呼吸,闻着巧玉身上的桂花香:“好好闻,你是不是知道本王要来,偷偷又抹了香膏?”

    巧玉眉眼弯下来:“殿下,巧玉已经沐浴更衣了。”

    棠溪琅勾唇:“本王知道。”

    第24章 第 24 章 抱了好一会儿,棠溪……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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