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惨装茶攻了师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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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还摸他手……

    他们谁都理解不了对方的行为,吵吵嚷嚷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一路打到太清宗的主峰高处。

    这儿有一座殿宇,名为“白玉京”,平时不住人,殿内陈列的都是兵器和历代太清宗掌门的画像,每一张画像都是应龙夺舍过的人。

    这关头,温濯慢了一招,沉疏一凝力,直往他心口送了一掌,巨大的灵力直接带着温濯撞开了白玉京的殿门。

    这一掌伤到了温濯心脏的旧伤,他呛出一口血,立剑插入地面,停稳了身子。

    沉疏紧随其后,一阵疾风扫过,殿门轰然关闭,一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恍若身处囚狱。

    第45章

    沉疏一追过来, 就看见温濯面前的地上一滩浊血,他神色一变,剑锋往身后一藏, 蹙眉道:“你身上有伤?”

    “无碍,”温濯抹了把嘴角的血, 起身一拔含光剑,说道,“继续吧, 小满。”

    沉疏原想说“不必继续”了,可温濯动作比他的思考来得更快,几乎是一个瞬身就逼近到了沉疏面前,含光剑往参商剑底下一搭,铮然转过一圈,引着沉疏来攻自己。

    沉疏一咬牙,剑势随之打了过去,剑影之间噌噌相撞,鸣声不断,回荡在偌大的白玉京里显得分外刺耳。

    这地方一盏烛火都没点。

    隔着浓重的阴翳,沉疏只能看见微微温濯泛光的眼睛,和那把耀眼的含光剑。

    不知为何,他觉得温濯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这一点儿也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是什么“无情”的目光。

    恰恰相反,沉疏总感觉他一副随时要亲上来的模样……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

    高手之间的战斗是容不下一刻分心的,这么一错愕间,沉疏的剑立刻占了下风,被温濯打得节节败退,背后直接撞上了宫殿的大门。

    温濯力道很大,用剑的风格也是直来直去,想近身就近身,他一压上沉疏的剑,两个人就靠得分外近,几乎气息可闻。

    ……太近了!

    沉疏真的感觉他要亲自己了,于是稍稍仰起颈,避开温濯的眼神,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不要这样看我,”他喘息着说,“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被动,重新低下头,干脆跟温濯目光相对,恶狠狠道:“温云舟,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你想得美!”

    温濯理解了他这句话。

    一死了之,这果然是太过轻巧了。

    他于是歪了歪头,说:“小满,如果你能想到更适合让我赎罪的办法,师父也愿意接受。”

    “办法,有啊,”沉疏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我让你生不如死。”

    话罢,他瞳孔一缩,强大的灵力往温濯双眼中送去,温濯不及反应,直接吃了这一招狐媚术,顷刻被操纵了神智。

    沉疏抓紧了温濯这一瞬的僵硬,掌力一送,推开了温濯,顺道立掌往他颈上一打,随后抬脚就朝他剑柄上踢。

    温濯下意识一摸脖颈,含光剑顿时在半空打了个旋,趁这个空档,沉疏擦地急退,重新立剑,和他拉开了距离。

    随后他像避讳什么似的,立刻断开灵流,解除了狐媚术。

    不能用。

    再不要用狐媚术了,越是用,温濯灵核中印刻的火焰纹就会越重,这东西除非活剖出灵核,否则剔除不掉。

    沉疏虽然得了先机,心里反倒更失落,更委屈,他赢也不开心,输也不开心,看得见温濯看不见温濯都不开心。

    沉疏对待感情太稚嫩了,太天真了,像朵长在世外的花,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

    他和温濯维持在这个距离里,暗自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

    好疼。

    温濯第一次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其实他们俩下手都不轻,出的每一下都是杀招,各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断,又青又紫,方才激斗中没有察觉,眼下稍停下来,身上真是痛得要命。

    以前他受一点儿小伤,温濯都心疼得要哭,现在竟是和他大打出手,力气也不收,好像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沉疏这么想着,越想越郁闷,越想越难过。

    他果真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别说道侣了,连师徒情谊都是伪装出来的。

    讨厌他!

    从黄昏打到三更天,沉疏的力气已经快透支了,温濯倒是越打越兴奋,眼里难得闪着亮色,直勾勾地盯着沉疏看,仿佛打赢了以后要出卖肉.体的不是他,而是沉疏。

    他重新收回含光剑,收臂指向沉疏,不由分说直接掐了剑诀。

    “召雷!”他喝道。

    一道白光瞬间从剑尖窜出,沉疏没想到他动真格的,神色一凛,立刻偏身躲开了去。

    白玉京内仿佛电闪雷鸣,轰然一亮,疾电挟住的天风刮过沉疏的眼前,吹起他额前的头发,差一点就要打到他身上了。

    这一招掠过沉疏,直接砸到了沉疏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洞,震得四周的画像齐齐落地,摔成满地的碎片。

    下一刻,殿内再度昏黑。

    这么近距离吃招,沉疏紧张得心跳加速。

    他躲开这一下后,心中更是委屈,眼里泛起波澜,回身就这么看着温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低声道:“没了沉未济的灵核,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不是?”

    “你就这么想杀我,”他哽咽了一下,质问道,“是不是?”

    听到这话,温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含光剑,随后叹了口气,果断往地上一摔。

    “对不起,小满,”温濯眉头微微蹙起,心疼道,“师父不用法术了。”

    他这么一说,沉疏瞬间感觉自己这样很玩不起,顿时又羞恼起来。

    什么意思?给他放水?

    他根本不是求情,他就是讨厌温濯,烦温濯,连带着他的话语,他的招式,他的剑,全都很讨厌,所以非要他愧疚不安,非要他认识到自己有多懦弱。

    沉疏也是不服气,一摔参商剑,直接赤手空拳,近身跟温濯扭打了起来。

    他一定要赢,他要拿回主动权。

    他不想再让温濯继续得意下去了。

    不用剑,身体就会贴得很近,每一个招式都要彼此触碰,每一抹温度都要相互交换,在短促的交锋间,衣物竟磨蹭出了暧昧的撕扯声。

    暧昧的不止是声音,也有动作。

    沉疏觉得温濯的打法很怪异。

    他往自己胸前打,就会顺带解开自己的衣扣,往臂上打,就会撕扯掉小臂的衣物,短短几招下来,沉疏感觉自己的衣服越打越少,快被温濯扒光了。

    他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去扒拉温濯的衣袍,但温濯穿得实在太紧,得从腰封这儿用力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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