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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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陪我吃蛋糕了吗?”

    “那我想陪第二名吃蛋糕怎么办?”

    那样明亮的语气,像一轮太阳照在沈鹤身上,把沈鹤窝藏在心底深处,深到已经快要麻木的悲伤、难过和疼痛,照得无所遁形。

    但又让沈鹤心口发热,暖洋洋的,经年的伤口被温柔的贴上了创口贴

    如果不是此刻,沈鹤的情绪正处于低谷,而陈清棠的电话又来得太过恰当,骤然的情绪反差过大……

    沈鹤也许还察觉不到,他一直以来都在从陈清棠身上,汲取这样的温暖。

    比如沈鹤有事从来都自己放在心底,情绪几乎不外放,周围人都察觉不到他的不对劲。

    陈清棠却总能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安静又温柔地牵住他的手

    迟钝如人机的沈鹤,在两种截然不同,又反差巨大的情绪落差下,也稍微明白了点什么是喜欢。

    只是一点点,甚至沈鹤自己也不能确定。

    但沈鹤不知道的是,像他这样迟钝的人,发现自己有点喜欢的时候,就已经是很深很深的喜欢了。

    陈清棠坐在寝室的床上,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同沈鹤聊天。

    说完刚才那句话后,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陈清棠等了会儿,仔细听,却听见了急促的呼吸声,透着刻意的压抑。

    像是一只受伤的大犬,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孤独又难过地舔舐伤口。

    陈清棠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他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安静地倾听沈鹤的难过。

    很久后,电话那头才传来嘶哑的嗓音:“陈清棠,我有点疼。”

    陈清棠:“你在哪儿。”

    ——

    陈清棠赶到的时候,沈鹤正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水蓝的衬衫搭配雅贵的马甲背心,把腰线勾勒得紧实流畅,显得胸膛更挺拔宽阔,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被裁剪得体的西装裤包裹住,十分吸睛。

    再加上出众的气质,像个明星一样耀眼,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但沈鹤一直低着头,似乎情绪不佳,怀里还抱着陈清棠的那件外套。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陈清棠第一次看见沈鹤这样略显颓丧的模样。

    他有些心疼。

    天色已经黑了,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

    沈鹤独自坐着,自从那通电话后,陈清棠让他在原地等,他就一直在这里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昏黄的路灯下,忽然罩过来一道黑暗的影子。

    随后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温柔的笑意:“请问这位帅气的王子,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呢。”

    沈鹤缓缓抬头,就对上了陈清棠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无声地相视。

    忽然,沈鹤一把伸手揽住了陈清棠的腰,把他拉向自己的怀里。

    陈清棠微顿了两秒,心头绵密地发软,他轻轻抚摸着沈鹤的软发,神情温柔:“怎么了。”

    沈鹤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怀里,贪婪又眷恋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陈清棠安抚他:“我看天快黑了,来的路上在附近开了间房,我们过去好不好,我带了小蛋糕。”

    又过了十几秒,沈鹤终于动了。

    却没松开陈清棠,只是从抱着他,变成了牵着他的手。

    陈清棠笑了下,回握住沈鹤的手。

    今天的沈鹤似乎格外黏人。

    十多分钟后,陈清棠关上宾馆房间的门,把带来的小蛋糕放在桌上:“要喝点什么吗,我点外卖。”

    没有回应,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清棠一转头才发现,沈鹤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脸色难看。

    他皱着眉快步过去,在床沿坐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鹤喉咙里闷出一声嗯,他把脸埋在怀里陈清棠的外套中,缓慢地摇了摇头。

    看起来那样脆弱,像只受伤的大犬。

    陈清棠想起了电话里沈鹤那句‘我有点疼’,心脏一缩一缩的难受。

    沈鹤那样高傲的性子,从来不会在人前示弱,有什么难过和疼痛,都是闷着自己一个人承受。

    他好像永远很强大,处理什么事都游刃有余,让人觉得他无懈可击,甚至不会有难过的情绪,更不会喊累喊痛

    像座山一样坚毅。

    但今天他却跟陈清棠说‘我有点疼’。

    陈清棠心都要碎了。

    他忽然意识到,沈鹤也只是个普通人,会难过会疼的普通人,只是沈鹤太精于掩饰了,且无法对别人敞开自己。

    陈清棠抬手抚上沈鹤的脸,指腹抹过眉骨:“还疼吗。”

    沈鹤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那么疼了。”

    在看到陈清棠后,沈鹤的所有负面情绪近乎都消退了。

    以前从来不会叫疼,因为再疼也没人在乎,他的疼没有任何人会关心。

    但陈清棠听见他说疼,立马就来了。

    那一瞬,沈鹤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好像一直在空中盘旋、找不到归处的孤鸟,忽然有了落脚点。

    有人愿意承接住他,稳稳地托住他。

    安心、柔软又带着温热的情绪,包裹住了沈鹤的整颗心脏。

    父亲无情转身离开的背影,母亲的漠不关心,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沈鹤一点点挪动身子,把头枕在了陈清棠的腿上,胳膊环住了陈清棠的腰。

    这是个十分依恋的姿态。

    陈清棠就看他这样安静地、乖巧地躺在自己怀里,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像是心底开了个口子,温泉水脉脉不断地涌出。

    这是沈鹤第一次来依赖他。

    陈清棠:“愿意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鹤嗓音很轻:“家里的事。”

    陈清棠手指拨弄他额前的碎发:“那为什么不开心。”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沈鹤不再回答。

    陈清棠有些无奈,沈鹤啊,沈鹤的心好难走进啊。

    两辈子难道都不能成功吗?

    要怎样,这个人才会接纳他,对他敞开自己呢。

    他总会找到办法的。

    陈清棠不再追问,而是说:“那,要我安慰你吗。”

    沈鹤动了动:“要。”

    陈清棠浅笑,一只手捏着沈鹤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搭在沈鹤腰上,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很轻柔。

    像是一片花瓣掠过。

    沈鹤的大脑有那么几秒空灵,随后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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