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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世家子弟考科举》 110-120(第6/17页)
的父母妻儿,皆会被牵连。
李为善看得明白,关先生也一样看得明白,他咽了口口水,斟酌着小声道:“县尊”
“你打算要我如何做?”李为善打断了关先生,忍着怒气,质问车外的宁毓承。
宁毓承可以有别的方式来劝说李为善,最后用了最直接的威胁。
李为善这种官员并不鲜见,从古到今皆是。他该死,但他不会死,甚至还会好好活着,享受着荣华富贵。
有人的命低贱如蝼蚁,蝼蚁死了,翻遍史书,匆匆一笔带过。古今只看到王侯将相,殊不知,称王拜相背后的累累白骨。
宁毓承可以享受着世家公子的富贵荣华,他的人生轨迹,其实从出生时就已经注定。
自小金尊玉贵长大,读书,考科举,出仕为官。科举不易,对他却不难,并非因为他聪慧,而是因为他的家族,早就给他铺了一条金光大道。
长大后出仕为官,靠着姻亲亲朋以及朋党,仕途平坦,一路青云,封妻萌子。
要是在任上做几件善事,找来乡绅们捐点钱财,修路,修坐桥。去田间地头走一走,关心忧心一下百姓,已经足够在史书上记一笔,足以称得上有为清正的官员。
但是宁毓承做不到,他见过了真正的自由繁华,他也在不时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的来路。
他是人,李为善他们不是,他们信奉的是丛林法则。后世亦有不少人这般以为,有人就该凌驾于普通人上,见到权贵不由自主崇拜,人站着,膝盖却跪了下去,自认为奴。
宁毓承以为,社会在不断进步,他们未曾得到进化,这是他们的悲哀。
“回庆安,回去!”宁毓承简明扼要下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为善嘴唇翕动,半晌后他嘶声叫了起来:“回去,回去有甚用,瘟疫无药可医!要是不封掉县城,他们跑了出来,大家都得死!你宁氏,难道要看到哀鸿遍野才满意!”
“他们本不该死!是你蠢不可及,却贪功冒进,媚上欺下造成的恶果!”
宁毓承极少此般盛怒,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神,不耐烦地道:“县城首先要人安抚,不能缺粮缺盐却糖,还需要大量的柴禾。尸首要赶紧烧掉,深埋,保证他们的饮水洁净,轻症重症分开!”
他再看向关先生,“关先生,你去府城,我这里有份册子,你拿去找梁津河,让他照着这个办。还有,你让梁津河给你盐,饴糖,粮食,干净的布料,衣衫。要快,要是她不给,你跟他说,梁氏会倒大霉,他的私宅院墙,绝对挡不住想要活命百姓的熊熊怒火!”
关先生听宁毓承直接威胁梁津河,虽不敢说什么,几乎都快哭了。他不是宁毓承,绝不敢威胁梁津河啊!
宁毓承冷哼一声,“他敢不给,老子让人往他家扔病患的呕吐物,粪便!”
这是要让梁津河一家也活不了啊!
关先生听得脸色煞白,他慌忙应了,要哭不哭对李为善道:“县尊,我先去了。”
李为善反复权衡,终于道:“我跟你回去。爹娘年岁已高,妻儿身子弱,让他们走。”
宁毓承也并不真要扣住李为善的家人,已经有不少人逃走,就是扣住他们也没用。
“关先生,你拿着这个,尽可能多抄一些,全部发放出去。记住提醒梁津河,不得让人抢盐抢饴糖。要是有人敢囤积居奇,老子会砍了他们,包括梁津河一样如此!另外,要是有外地来的糖商,不许官府出面干预价钱,但不许官府与他们勾结,索要好处,故意抬价!”
宁毓承将做盐糖水以及隔离方子递给关先生,冷哼一声,道:“别不信邪,以为自己身上占着个功名,就能当做保命符!”
关先生接过方子,来不及细看,与李为善道别后,忙着下了马车。
李为善沉吟了下,也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后面的车边,与父母妻儿交代了几句,不耐烦地道:“别哭了,快跟着关先生走!”
车夫将马车小心靠在一旁,李为善家眷的车辆陆续经过。宁毓承随着李为善上了马车,径直问道:“县城的粮食能撑几天?”
事到如今,李为善也不瞒着了,道:“估计也就三五日。盐不缺,饴糖金贵,不知能找到多少。县城做买卖的商户七成都已经离开,没走的三成,城门封住,差役们还有一些闲汉守着,敢翻墙出来的,直接乱刀乱箭弄死,他们走不了。”
县城的城墙城门虽比不上府城,但庆安因为地处青州府与江州府交界,城墙高,城门厚,一时半会,县城的百姓出不来。
闲汉应就是平时借着官府皮为虎作伥的地痞,他们坏事做习惯了,李为善让他们看守,等于给他们名分权利。
原本被人看不起的恶棍们,一旦披上官府的皮,会何等丧心病狂,宁毓承都不禁发冷。
差役能对自己的父老乡亲们痛下杀手。宁毓承不问也清楚,定是他们的家人亲戚都已经离开,李为善还许诺了他们荣华富贵。
其实,习惯了官府威严,向来顺从听话的百姓,只一条狗,套上身官服,也能看住他们。
宁毓承将心中翻滚的愤怒硬生生压下,道:“要想办法弄到粮食,朝廷先前的赈济旨意,也该下来了。”
“赈济粮能够撑着一阵。”在命面前,李为善也无心去打赈济粮的主意,他犹豫了下,问道:“七公子的方子,真有用?”
“你有别的方子?”宁毓承反问道。
李为善不做声了,马车回到城门前。守着的差役占了城门前的茶棚,又搭了几座出城游春的毡帐,作为歇息防守之处。
差役头领姜升斗远远见到李为善的马车,他揉了揉眼,忙奔到了马车前,疑惑地见礼:“李县令。”
“这是宁七公子。”李为善下了马车,介绍了宁毓承,顺便介绍了姜升斗,便站在一边不说话。
宁毓承朝姜升斗点头,打量着面前的城门城墙,此时墙上无人,他思索了下,问道:“姜管事,你可有木梯?”
姜升斗愣住,下意识看向李为善,见他一副甩手掌柜,万事不管的表情,点了点头道:“有云梯,本是防着有敌人来袭,登墙所用。怕城内的百姓借着云梯出城,封城前已经推了出来。七公子要上城
墙?”
“是。”宁毓承已经没心思骂李为善想得周到,断绝了城内百姓所有的活路,言简意赅道。
李为善吃了一惊,姜升斗更是难以置信,脱口而出劝道:“城内危险,七公子要是上了城墙,还不得被城内的人撕了。”
宁毓承知道危险,但进城去,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形下,更加危险。两相权衡之下,先暂时稳住城内百姓的情绪,再徐徐解决最为重要。
“你只管去拿两架来。”宁毓承对姜升斗道,再对李为善道:“你与我一起上去。”
李为善脸色大变,宁毓承克制住怒意,道:“你是庆安父母官,县城的百姓看到你在为他们想办法,才会听话行动!”
姜升斗让人推了云梯过来,放在城墙下,钩援钩住城缘,晃了晃,道:“放稳当了。”
宁毓承先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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