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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她最珍贵》 100-110(第13/16页)
一口气,笑道: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究竟是江晚云选中了你,还是你选中了江晚云。”
*
七月的盛夏,雨一阵接一阵。听闻律师和学生们已经到山下营地了,等雨停了就会分一批上来,女学生们个个儿探头挤出窗口,不顾外头冷雨绵绵,盼着雨停。
“我爸说他们来夏令营,夏令营是啥哦?干啥的哦?”
“就是来玩吧,他们有钱,听我妈说,当律师一年能赚好多钱呢!”
“好多是好多?有我们老师在剧院的时候赚得多吗?”
“不晓得,我大伯在城里头打工,讲他们老板一个月能赚八千多!当律师的不比老板差吧?一个月怕不是也有个五千?”
“我的天哪!那钱都花不完!诶?!雨好像停咯!”
“真的诶!雨停咯!”
学生们纷纷回头,看向教室门外。老校长笑骂了句:“有没有点出息!”。
一旁的老职员跟着笑,转而又问起老校长:“今年和往年不同啊,清源律所的好几个律师带着附中的学生们一起过来,那可是个大部队啊,尤其那些学生们,城里头长大*的十几岁,可不像咱们那些孩子们。”
老校长笑着点点头:“所以才特别安排了人去接待啊。她办事啊,全村上下都放心。”
*
这一年有余的日子里,怀安的变化算不上翻天覆地,却也算得上村干部们说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去年年末女子学校重兴,和清欢大学,清欢师范大学,鹤城大学,都合作开展了公益“三下乡”援助项目。不断有大学生进村,把先进的教育理念带进来,回去的时候箱包里揣上些好茶好工艺品,无心之举,也让一些电商发展了商机,今年年初蜂蜜和手作茶开了第一家网销点。
那方清静的梨花小院,被来来往往的乡亲踏破了门槛,有半百老人拿着资料来问询机会,有村干部不耻下问干脆把开会地点定在了这里,有学者不远万里来拜访,也有少年捧着书来解惑。
春风再起的时候,梨花吹散,落了一路香。
“您好,清源律师事务所,明理。哦,这位是之前一直负责法律援助的……”
带队的律师眉眼精明冷厉,有条不紊地介绍完自己后,又转身向身边那个风格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女人。那女人不等她说完,便微微颔首,开口轻道了声:
“容倾。”
接待她们的人笑容温润,落落大方。自大学团队和商业人士之后,眼前两位,加以身后跟着那些正洋洒着青春走来的法学后生们,是她今年迎接的第三批贵客了。
“幸会,江晚云。”
第109章 高跟鞋“她叫容倾,倾家荡产的倾。”……
“她叫容倾,倾家荡产的倾,我的她的握手代理,幸会幸会。”
尚未等容倾作出反应,一个忽然跳出来的中学生握住了江晚云的手摇晃两下。惊奇之余,这句特立独行的话似乎不是第一次听了,又让她想起许久未见的人儿,眉目不由得温润几分。
“那我要怎么称呼你呀?小代理。”
“啊?”那小女孩一下羞怯起来,再不像上一秒壮着胆子猛晃她的手,支支吾吾道:“我叫林少安。”
江晚云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由得有些怅然。她从前只知天地之高阔,悲天悯人,这一年有余的时间身在其中,才知道过去镜处优渥,哪里能真正懂得人间疾苦原是那样细碎。
燕子的死曾给了她莫大的打击,那十二个学生去了,又仿佛老天再一次否定她的作为,如果没有林清岁陪着她振作,她今天大概也难再站在这里,为怀安村迎接新的希望。
“也曾心怀青云志,回首只盼老少安。”
这诗词好似心宽海阔,怡然自得,却不知人要经历多少挫败,打击,才说得心甘情愿。
可她看着眼前少女粉雕玉琢的面容,整洁而带着清香的衣衫,富有灵气的眼睛,加以一番不受拘束的言行,想来在家一定备受宠爱,父母给予她这样的名字,一定也心怀万千祝愿。便欣慰一笑,再道:
“是个好名字。”
听她这样说,那女孩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月牙似的一弯,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躲于人后去了。
尽管久闻大名,头一次见到容倾,还是远超她预期的惊喜。她自来是喜欢那些不受拘束的生命力的,不比从前邮件交流时冰冷只见理性,眼前人栗色的卷发,明媚的眉目,一路山水泥沼地来,别人都换了方便的鞋,只有她,踩着一双高跟鞋。
因有先前林清岁无意牵起的一点缘分在,一众律师中,她对容倾的期待和好奇是最深的,怀安的未来,总需要各行各业的有心人来帮持。表面上没有显露半分,一是怕这份并无正经缘由的期待会让对方为难,二是此刻见了面,容倾并没有主动问起她怀安的事,甚至不像其他几位律师一般健谈,多少和她主动说些话,她也因此失了些信心。
心想着来日方长,便只把她们引到先前布置好的一处阴凉办公地,等见村民们一一与律师们交谈起困处,现场状态稳定下来,就悄然离开了。
“江老师!江老师!”
刚往学校回去的路上,住在附近的刘婆婆提着一竹篮迎面而来,热情挥手叫住了她:“我刚做了点桂花糕,刚去你办公室不见你,就放你桌上了!你回头尝尝,看这次味道怎么样?”
江晚云笑意温软:“刘婆婆做的桂花糕现在可是远近闻名了。”
刘婆婆喜笑颜开:“那还不是你们的功劳!要不然我这个老婆子做了一辈子桂花糕,都不知道这东西能值那么多钱!我去给容倾她们送点,让城里头孩子也尝尝看!”
江晚云心里头一顿,想到些什么:“您和容律师熟悉吗?”
见刘婆婆困惑,她便又解释道:“我头一次和律所对接法律援助的事情,不太了解之前几年的状况。”
“哦!是这样!今年也特殊,听说带了好多学生来?之前几年呐,都是容律师过来,有时候还带上几个人,有时候就她自己一个。对了,前年你和学生们公路上出那事……唉,刚出事那阵子叶玫在村里头不好过啊,要不是容倾那孩子帮忙,恐怕戏台子都给他们砸掉了!”
江晚云低敛下目光:“是……叶玫和我说起过……”
觉得自己说了错话,刘婆婆立马扯开了话题:“容倾几年前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大晚上迷了路,说是出来找信号,要不是我听着高跟鞋声跑出去,还不知道这姑娘自己会走到哪里去了!
唉,说起来啊,我见她也亲切,可能是听着她那高跟鞋声儿吧,总觉得囡囡回来了,那姑娘也贴心,就和她无心提起一次,每次来看我,就都穿着高跟鞋……”
江晚云这才恍然明了:“原来是这样……”
“唉!不说这些,我先去看看她们去!”
说着,老人家迈着大步摇摇手向那片平坝地去了。
江晚云回眸望去,暑热天,那一地阴凉处微风徐徐,她心中也满是慰藉,消怠的信心又打心底复燃,而更加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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