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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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地往后靠了靠,失神地盯着电脑屏,不要脸就不要脸了,他人都过来了,还怕不要脸吗。

    但明白道理是一回事,真正能克制住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整一上午程轻黎都没有踏出过她那个房间,但声音倒是频频传出来。

    她一直在跟柯岩打电话,两人开了外放,聊得不亦乐乎。

    最开始貌似不只是柯岩,免提那面有三四个不同的声音,中英文掺杂,大概都是她的同学。

    快十一点时,那几个同学退出了通话,只剩了柯岩。

    对话断断续续从屋内传出来,能听出两人之间的熟稔,他很得她父母的喜欢,对她这几个月的生活也了若指掌。

    蒋司修路过她房间几次,最后一次本来想给她拿水,听到里面的笑声,要敲门的手悬在半空停住了。

    真他妈的。

    走回厨房,杯子里刚倒好的水泼进水池,陶瓷杯扔在金属架上,发出刺耳的咣当声。

    他两只袖子都挽在肘间,双手撑在台面,唇边半是讥讽的笑。

    他很少有这样的神情,现在是真的快被逼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正靠在橱柜前想事情,程轻黎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她睡衣外罩了件白色的毛衣开衫,正勾着里面睡裙的衣领整理衣服,看到他看过去,解释了一句:“今天学校没课,我要去楼上跟柯岩一起做小组作业。”

    男人终于是被气笑了,他把手中自己的水杯放在身后,身上深蓝色的居家服衬得他的气质有半分阴郁。

    他瞧着女孩儿毛衣里的那条睡裙,终于是忍不住,轻笑道:“你穿这个去找他?”

    程轻黎低头扫了眼自己,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睡裙是宫廷式高领,裙摆也长,一直到小腿肚,这天气,睡裙都是带绒毛的,根本不会走光。

    她抬头,很冷淡:“对,怎么了。”

    蒋司修从厨房走出来:“换一件。”

    “我不要,凭什么。”

    蒋司修已经走到了程轻黎身前,握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房间里带,语气也淡:“你不换的话我给你换。”

    程轻黎挣扎:“你是不是有病??”

    蒋司修把她带坐在床上,自己转身,打开她的衣柜帮她拿衣服,很快他从她的衣柜里挑出一套正经外出的毛衣裤子。

    程轻黎推开他要来抓自己的手,抽走他手里的衣服,推开他起身往外:“我自己换。”

    蒋司修被往旁边拨开了两步,门在身后被关上,他垂手,静默地看了程轻黎床头的壁画,须臾,偏头低眸,自嘲般轻哂。

    程轻黎一连三天外出,第一天找柯岩做小组作业,第二天和他一起上课,第三天没课,两人又去逛街。

    蒋司修也不知道她是诚心还是故意,总之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对他叫嚣。

    第三天,他去了趟柏林的项目实验室,晚上八点回来,程轻黎还是不在家。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至少应该庆幸她没有趁他不在换了公寓房门的密码。

    空空荡荡的房间,高声说句话都能有回音。

    站了片刻,正打算弯身捡手机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身后门响了声,从外打开了。

    蒋司修转头,看到进来的程轻黎。

    他单手叉在腰上,视线追着她的身影:“去哪儿了?”

    程轻黎脱了外套扔在沙发,转身去厨房拿水,冰箱刚关上,低垂眼回了同学Ariel消息,一个和她同专业的女生,中澳混血,很巧的是母亲也是淮州人。

    Ariel约了她和柯岩去一个通宵party。

    “不是跟你说了去逛街?”她连头都没有抬。

    蒋司修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皱眉:“你们两个需要二十四小时呆一起?”

    程轻黎把手中的饮料瓶放下来,掀眸,看了蒋司修几秒:“那你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我家?”

    程轻黎低头又看手机,另一手在饮料瓶里插了吸管:“我等会儿晚上要出去,明天早上才回来。”

    “又去哪儿,又是跟柯岩?”

    程轻黎刚进来时没把防盗门关严,此时从外传来电梯门开的声音,再是几个年轻男女的对话声,她听出Ariel,还有柯岩。

    还没等她再说话,蒋司修已经转身把门关上了。

    两人对视。

    几秒后程轻黎手机响起,她接起来:“对,你们在我家门口?等下,我在换衣服马上,几分钟”

    她没管还站在客厅的蒋司修,转身回了卧室,用三分钟找出一条露背长裙换上。

    虽说现在气温低,冷,但外面穿厚点的大衣还好,而且下去就上车了,再就是室内,都有暖风,冷不到哪里去。

    她穿着那条亮色的吊带露背裙出来时,蒋司修还站在刚刚的位置。

    她肩上背着包,右臂搭了件黑色大衣,往玄关处走去,和男人擦肩而过时,被男人忍无可忍地拽了回来。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握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鞋柜上。

    接着捏上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

    程轻黎懵了一下,抬手要去推他,被人握着手腕反剪在身后,大衣从她手臂滑下去,掉在鞋柜下,就连她肩膀上的背包也滑掉在她的手肘处。

    蒋司修一手压在她背后,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掌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他拇指从她凸出的肩胛骨往下,摸到她的下脊椎,指腹的每一次蹭动,都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侵略感。

    他吻得很深,湿润,席卷,不给一丝空间地掠夺她口中的所有空气。

    程轻黎连喘息都没办法,想要吞咽氧气,却被他顺势攻略得更深。

    她找到机会,终于抵开蒋司修半分,急躁的,低头去翻自己的包,吐气不匀:“你把我的口红吃掉了!”

    羞愤,茫然,不解混在一起,让她大脑短路地只想到这句话。

    蒋司修低眸望着她,手背蹭过自己的唇角,是刚刚亲吻时沾染在两人唇间的唇釉。

    很甜的果香。

    他低头看到她从包里翻出这只唇釉,低笑一声,慢条斯理的:“你结婚对象送你的?”

    前几天晚上在这里吃饭,柯岩还拿起这只唇釉炫耀过,说自己的眼光好。

    程轻黎还记挂着此时就在家门口等她的朋友,拧开唇釉要补,被蒋司修压住手腕,他靠近,几近贴到她的唇:“补吧,看我们能吃几次。”

    第59章 8.30/黄粱

    和先前一样, 蒋司修的语气从头至尾都很平稳,甚至会让人短暂恍惚,仿佛刚刚那样极带攻击性吻她和摸她脊椎骨的另外有人。

    程轻黎盯着蒋司修的眼睛吞了吞口水, 手腕轻动, 试图挣脱出来, 却被他按住手,直接把那支唇釉抽走, 扔在了鞋柜上。

    玻璃管和鞋柜表面接触, 发生剧烈的响声, 滚至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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