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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秦家女面相刻薄》 60-70(第3/12页)
。可她犹犹豫
秦家出殡的事情早就准备好了, 只等秦姝落一声令下。
可她犹犹豫豫、拖拖延延,实在是万分地不甘心。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萧洵立即着人将秦敬方和魏梁雨的棺木订好, 似乎生怕她反悔似的。
秦姝落亲眼看着他们盖棺的,指头大的钉子钉上去, “铿铿锵锵”的响声传来。
从今往后,她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她没有亲人了。
出殡那天, 阳光格外的好。
是以当碧书给她戴上丧花的时候, 秦姝落险些跪地起不来, 还是萧洵扶了她一把。
沈陵川在一旁倒也伸出了手,只是又悄悄将手收了回去。
时辰已到。
“棺木, 起——”
八个侍卫各自抬着两口大棺材,站在秦家宅院中央。
冯春上前两步,恳切道:“太子, 太子妃, 请吧。”
秦姝落看着父亲母亲的牌位, 最后缓缓接过。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
其实这要说起来也颇有些于礼不合, 太子是天家的人, 将来的天子,按说除非皇帝,否则他是不该当出殡人的。
可他今日还是做了。
沈陵川看着二人, 般配得比这阳光还刺眼。
朝臣和命妇们也都在门外候着。
秦姝落抱着母亲的牌位慢慢转过身。
阳光越过枝叶打在她身上, 落在母亲的牌位上,就好像是在给着她最后一丝温暖。
萧洵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 悄悄抓了抓秦姝落的手, 低声道:“阿落,我会陪着你的。”
秦姝落很勉强才扯出一个笑容来。
冯春高声道:“出发!”
顿时锣鼓喧天, 哀乐震鸣。
秦姝落挺直脊背,和萧洵并列走在人前,越过沈陵川等人,走在棺木之前。
她头戴丧花,手捧牌位,身后是父母双亲的棺木,天空中飘荡着数不尽的纸钱,落在她头上身上。
从秦家到郊外的墓地,她全部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的。
是以她不曾注意到城墙之上,还站着故人。
平南王妃一身素衣,站在城墙高处,远远地看着她,风吹过来,漫天的纸钱,好似要吹到她身上一样。
她看着秦姝落。
这个在过往,曾被她艳羡过的晚辈,如今简直和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
她好像在无可避免地走上自己的老路。
哪怕是她在拼命地帮这个孩子挣脱,可是最后命运还是会让她们走上相同的道路。
二十年前,她救不了自己。
二十年后,她也还是救不了。
当初是她的母亲迎着魏家父兄四口的牌位回家,如今是她端着自己父母的骨灰出城。
这座城门,已经见证了太多太多的死亡和悲伤。
身后,萧慎不知何时来了,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上面还画着一朵精致的荷花。阴影恰好打在许连夏的身上,叫她不至于被夏天的毒日头晒着。
许连夏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只是眺望着远处的丧葬队伍,轻声问道:“太子还没有把实情告诉她么?”
萧慎也看着那支出城的队伍,沉默良久才道:“知道了又如何,反倒是心生怨怼。”
许连夏忍不住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含着数不尽的讽刺和习以为常。
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是这样。
她们想知道的,想要的东西,只要是他们觉得不好便不给。
连知情的权利都没有。
他们就已经先做主了。就好像是把她们当作笼中豢养的金丝雀一般,编织着一个又一个虚幻的美梦,让她们沉沦,让她们误会,让她们愚蠢地扮演着讨他们欢喜的宠爱之物。
纸钱飘动,许连夏看着远处秦姝落孤寂的背影越走越远,不再出声。
不想,一枚纸钱随着夏日的风飘上城墙,最后落在了她的跟前。
许连夏伸出手接住它。
看着逐渐消失在眼前的队伍。
良久才低声呢喃道:“粱雨啊,你是在向我托孤么。”
“可我又要怎么样才能保得住这个孩子呢。”她叩问心门,无声道。
即便是夏日,通往墓地的路也不好走。
秦姝落的父母葬在了盛京北边的望城山上,再往北边就是皇陵所在的邙山。邙山高,望城山略低些,从远处看起来就好像是望城山一直在守护着邙山一般。
是以非立有大功之朝臣家眷,难以入葬此处。
今次,秦敬方夫妇二人能有这样的殊荣,一来是魏梁雨母家功勋卓著,二来是秦敬方此次是因公殉职。
秦姝落看着自己的父母下葬。
侍卫们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铁锹,黄土飞扬,将她和双亲彻底分隔开来。
“慢着。”
她忽然喊道。
侍卫们停下动作,萧洵也侧目看向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秦姝落敛眸,淡声回道:“母亲走之前,还将一些遗物交给了我,我想把这些东西留给他们作为陪葬。”
萧洵蹙了蹙眉,倒也没说什么。
只见碧书拿出一个木匣子,瞧着不大,但是颇为精致,秦姝落缓缓接过,将其放入父亲母亲的坟墓之中,就放在那棺木旁边。
显眼又鲜明。
“好了,葬吧。”她哑声道。
铁锹挥舞着,新坟落地成。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以后的生活。
秦敬方二人下葬之后,秦姝落就回到了太子府邸。
许是有些时日不曾回来,她如今看着这里,颇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秦姝落看着屋内的摆设,还有所有的东西,她抚摸着桌子,门户,最后坐在床榻之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颇觉熟悉。
碧书端着水进来,瞧见她在发愣,便道:“姑娘可觉熟悉?这是殿下特意问了奴婢,你在秦家时的闺房是何种模样,然后依样布置的。”
秦姝落抚摸着被褥,是很像,可到底不是她的家。
她盈盈起身,将手洗净,问道:“太子回了吗?”
“方才冯春来传过话了,殿下这些时日身子刚好一些,又操持着老爷和夫人的丧事,身体还没好利落,方才去宫里回话的时候,被明阳公主给留下了。”碧书答道。
秦姝落轻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擦手的时候,瞧见桌上还放一盒雪蛤油,这东西素来抹手最好,便问道:“哪儿来的?”
碧书回:“都是殿下送的,箱子里还有一些旁的,奴婢先替您收起来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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