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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美人和他的偏执狼犬[重生]》 50-60(第8/15页)
一路上喻逐云都没说话,仿佛压抑着情绪的火山。
南晴也不敢打扰他,直到回到套房内。
他摸索着打开灯,斟酌着开口:
“好啦喻逐云,你很棒,也很好。千万不要听别人瞎说八道,也别为这种人影响自己的心情,更不要做傻事……”
灯光大亮,他缓缓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喻逐云眼底猩红。
一句话没说完,喻逐云已经俯身亲了下来。
第56章 强吻 喝点水,我早就不生气了。
狭窄的玄关口空气潮热窒息。南晴的后腰被小臂搂住, 后脑扣着一只滚烫的大手。双脚不自觉地踮起,两腿绷紧了,控制不住地发颤。属于青年的气息极有侵略性, 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笼罩了下来。
紧紧闭合的双唇被急促地舔吻, 齿关被人用力撬开, 舌尖长驱直入。喻逐云几乎没了理智,只能遵从本能, 狼崽子一样急切而疯狂, 吻得极深,极用力。
南晴逃也逃不开, 躲也躲不掉。他的嘴唇好痛,舌头也被咬了一口,所有的氧气都被夺走, 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唔…喻……”
声音被吞掉。抗拒、求饶、呜咽,全部都融化在了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里。
这个亲吻深得不能再深。南晴忍不住挣扎,伸手推了喻逐云好几下,却不得其法,摁灭了头顶的灯光。
世界霎时一片漆黑, 城市的风喧嚣热闹, 远处还亮着万家灯火,但那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昏暗玄关里。
南晴心里最初的那股惊惧过去之后,后知后觉涌上了一股羞恼。他是生气的。他是该生气的!如果是别人他早就报警了!可他现在只能像是只恼怒的小兽一样对喻逐云又推又拍, 脊背处涌起一阵颤栗的酥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尝到了一串咸涩的泪水。
呜咽里混杂着淡淡的铁锈味。
南晴抗拒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哭。
他突然安静下来,仿佛已经被伤透了,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失望到了极点。
头顶的灯被啪一声打开。
乍然亮起的暖黄色光线刺目。
喻逐云猛地松开了手。
他垂着头,长长了些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通红的眼睑和下颌上微微泛着冷光的泪痕。
“……对不起。”
喻逐云抬起手,抹掉了唇瓣上的血珠,颤声说:“我错了。我知道我该死。我……”
他沉默了。说这些已经迟了,什么都晚了,根本来不及了。
少年看起来柔软好说话,实际上比谁都有原则,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愿意跟谁交朋友,哪怕那人名声再差也无所谓。不愿意跟谁来往了,连个眼神都不会给。
他怎么能不经同意就吻了他?
那股冲到头顶的自我厌弃感和疯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后悔。
喻逐云的指尖有些颤抖,想要握住南晴的肩膀,却又在下一秒收了回来。即将被遗弃的恐惧深入骨髓。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喻逐云弯下腰,想抓住南晴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却被南晴避开了。
少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子眸瞪他。
喻逐云于是松开了手,立刻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语气有些无助又有些恳切。
“不要赶我走,不要讨厌我,你打我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喻逐云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掌印。他一点力气也没收着,左耳的助听器甚至因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往外突出,险些掉出来。
南晴满腔未出口的话被这一下砸了回去,突然泄了气。
左耳失聪,被父母遗忘,被所有学生误解,还要被亲弟弟当面嘲讽,如果有可能的话,喻逐云也不想疯成这样吧。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就条件反射地打自己。
是谁让他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表白的时候都只亲自己的手背、弯腰低身给自己脱鞋,像小狗一样摇尾巴。
“他们欺负你,是他们有毛病,你不要为了别人影响你自己的心情,在这种情况下冲动很容易做出傻事,”南晴闷闷地说,“还有,你不要胡乱自说自话……我没有讨厌你。”
喻逐云僵住,有点急切地贴到他的跟前,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但我还是很生气,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亲我,我很害怕,也很…很不高兴,”南晴扭过脸,声音有些哑,“我今天不想跟你一起睡了!”
他看了眼时间,泄愤似的把喻逐云往旁边推了推,自顾自地往浴室走。
喻逐云眼底通红,就这样笑了。
他真的害怕疯了,后悔极了。这种带着爱而不是恨的心痛如绞是这辈子的第一次。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南晴身后:“好,是我的错。还生气吗?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一点?”
南晴快走了两步,把他关在浴室门外。
少年气呼呼的声音被过滤得失真:“你、你现在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喻逐云应了,门外果然立刻没了声音。
南晴开了淋浴,胡乱地搓着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双手触摸之处皆是一片滚烫。舌尖好麻,嘴唇也好痛,仿佛还残留着另外一个人的温度。
他两辈子都没跟人亲过。
这是他的初吻。
南晴脑袋“轰”地一声。他心里闪过了许许多多个胡乱的念头,洗了好一阵子才磨磨蹭蹭地出了浴室,抿着唇把自己塞进被子里。房间里的灯熄灭了,喻逐云没有再出现。
真的不回来了吗?那他睡在哪里?自己出去开了一间房?
南晴翻来覆去了一阵子,死活没睡着。反正明天的考试在下午,他索性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客厅里的灯开了一小盏,灯光勾勒出了躺在沙发上的人影。
喻逐云很安静地躺在那里。
南晴抿住了唇,忽然明白了早上起来时身侧为什么冰冰凉凉。
六月夏天的风极热,套间内温度适宜。
繁华喧闹的城市渐入沉眠,盏盏明灯暗淡。
黑夜无声无息悄然而逝,天边泛起鱼肚白。
喻逐云记不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总之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了一条薄毯,险些被自己不小心掀下去。
他赶快伸手一捞,又在原地怔住了。
两秒后,喻逐云猛地扭头,看向了紧闭的主卧大门。
胸膛里热流翻滚,他抱紧毯子难以自抑地扯起了唇角。
南晴暂时还不想看见他,他便也不在南晴面前讨嫌,安安静静地给他准备好早午饭,陪他考完第二场理论考试。
这次决赛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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