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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京咒术Mafia首领赛高》 80-90(第9/16页)
第86章 挚友真的不会黑化对吧
不久前才被赫湾鬼谷狠揍一顿, 以至于身带重伤,根本没能躲过的高山季鲨迷茫的捂住侧脸,呆住。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揪着他的衣领抓狂的青年为什么忽然打他。
因为季桑我看起来就是又宽容又核善的好人所以欺负季桑我?
明明上一秒还在和季桑我谈心,为什么下一秒就给了季桑我一拳?!
日下部笃也一手揪着高山季鲨的衣领, 一手戳着他的额头, 眼神是毫无高光的阴沉:“失忆?还是说, 是只针对我的、彻底忘记我的失忆?”
青年拽着高山季砂衣领的宽厚手掌猛地收紧, 手背连带着露出的手腕上都明显的青筋裸露。
但此时, 他看清了他挚·友眼中的迷茫, 艰难扯出了一抹笑, 也正是那样的笑意,莫名让高山季鲨心里一紧。
“……那个, 季桑我可不承认哦!我没有挚友啦!”
高山季鲨有些慌张的压下从心底腾升而出的恐惧感,咬了咬舌头, 强颜欢笑般扯出了个说不好有些狼狈的笑。
毕竟,很可笑的是, 就在刚刚, 他的眼中竟然聚集起了一点泪水,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日下部笃也嗤笑一声, 收回贴在高山季砂额头上的手, 双手按住男人的肩膀, 狠狠压下。
伴随着砰的一声, 高山季鲨被迫双膝跪在了地上,他看着有着紫色双眼的青年弯腰,捧住他的脸。
“为什么要否认?”
他质问着。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
他笃定着。
“知道我【日下部笃也】这个名字。”
他不容置疑的说出了答案。
那双紫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距离之近甚至能看到眼白处的血丝。
那双有力的双手滑下, 两手拢住了他的脖子, 皮肤紧贴到温度交融。
“为什么唯独忘记了我?”
“为什么猜到我在你曾经的心里是什么地位还要否认。”
“还是说——耍我,很好玩吗?”
高山季鲨怔怔的抬头看着俯身垂头的青年,猛的被莫名的恐惧包围。
柔软的、像是灿阳般的沙色风衣在余光闪过,但与此同时,他却感觉到名为【日下部笃也】拢着他脖子的手,在逐渐收紧。
此时,他狼狈的、可笑的,丢盔弃甲到在眼中积蓄出了泪水,并非是因为逐渐到来的窒息感,而是因为那如附骨之蛆的恐惧。
地位——颠倒了。
赫海季砂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一个好到怎么看都不会只独属于他的人。
哪怕现在是亲密无间、眼中只有彼此的挚友,未来也总会分开。
日下部笃也一直如此笃定着,从头到尾,都是这么认为。
——一直到现在,或许还要到未来。
他紧紧抓住眼前男人的衣领,也想要狠狠的抓住他那头橙金色的发丝,但最后却只是两指贴近了他的额头。
日下部笃也非常清楚赫海季砂这个人对他的重要性。
不是如果赫海季砂死掉,自己也活不下去的重要性。
是你若在,便有春夏秋冬、酸甜苦辣,有彩虹、鲜花、蝴蝶,有世界上一切的奇迹,而你若不在,这世界便只剩一片荒土。
别太小瞧人了,就算只剩一片荒土他也是能活下来的。
这样想着,他却不清楚自己现在正用什么样的眼神紧盯着她,却也知道那绝对是算不上好的,至少不比他从前无数次包容她的眼神要好,搞不好是糟透了。
但是他已经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抓住他的头发了,明明不久前还能和她平常心的聊天,为什么忽然就控制不住了呢?
“……那个,季桑我可不承认哦!我没有挚友啦!”
对,就是因为这句话,就是因为这句轻飘飘的否认。
可,你在对失忆的家伙发什么脾气?!
他这么质问着自己,双手却控制不住的按着她的双肩,强制性让她双膝跪在了地上。
和以往完全不同,近乎暴露疯狂本性,居高临下的捧起她的脸,透过那具身体,注视这那个人的灵魂。
“为什么要否认?”
他质问着。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
他笃定着。
“知道我【日下部笃也】这个名字。”
他不容置疑的说出了答案。
他看着她逐渐开始颤抖,看着她因恐惧在眼中聚集出的泪水,他看着她迷茫的,不知道这种恐惧到底从何而来。
他的手滑向他的脖子,像是曾经他在宿舍给少女、女性按摩揉肩时,双手情不自禁停住在那里一样,缓缓拢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唯独忘记了我?”
“为什么猜到我在你曾经的心里是什么地位还要否认。”
他这么询问着,双手却抑制不住的收紧。
“还是说——耍我,很好玩吗?”
在他说下最后一句话,在他感觉到手下之人身体猛颤的那一下,他清楚了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正如他所说的一样。
锋利的刀刃不能没有刀鞘,而如果刀不在了,那么刀鞘的存在就毫无意义。
——那么,谁才是刀?谁才是刀鞘?
或者说。
耀眼的橙金色倒映在他的眼底,日下部笃也忽然想到了第三个可能。
谁既是刀,也是刀鞘。
想到这个可能,他忽然就咧嘴,笑了起来。
“想·绝·交·吗。”
是欲望,是来自骨子里的、属于咒术师的疯。
哪怕你是现在这种失忆的状态,也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你只有我一个挚友对吧?哪怕是这种状态也会承认我的吧?
他曾无数次从身后为自己的挚友按摩肩膀,手指也无数次的在少女的脖子上停留。
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对方的致命处,毫不意外的得到了不被排斥的答案。
如果那个时候抬头看到身后他的表情,说不定就无法这么放松的任由他动作,甚至会惊吓到直接选择和他保持距离也说不定。
但哪怕他无数次触碰到颈脖,也不曾真正的收拢手掌。
——这是唯一一次。
绝对是人生中的唯一一次,之后也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一次。
日下部笃也松开了手,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是挚友,哪怕因为对方否定他们关系的话语真的让他十分生气,但只是那样的愤怒不足以让他抹掉那段友谊。
或者说,无论是怎样的愤怒,无论是怎样的诅咒,哪怕被威胁性命,也不会抹掉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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