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冬最近很不爽。
在连续一周晚上回到家时祺不在的情况下,他的不爽简直累到了顶峰。
“您也别生气,时先生最近一直忙着丰震的重组工作,加班也是没办法。”福叔一边置放碗筷一边宽慰他。
“加班也要有个度,天天不着家不吃饭是怎么回事?丰震离了他不能转吗?”
福叔微微扬了扬眉,笑着说,“您说的是,这人是铁饭是刚,不吃饭怎么行呢。”说着看了看窗外,颇为忧愁地说,“也不知道时先生这会儿在公司吃了没,他胃又不好,不能饿着。”
傅绥冬再也坐不住,起身指着桌上的饭菜,“帮我打包,我去看看。”
“好嘞,您稍等。”福叔立刻跑进厨房去拿保温桶。
“要不要让司机送您去?”
“不用。”傅绥冬接过饭盒,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一踩油门就窜了出去。
福叔站在原地笑了半天,直到董广源走过来,“你又当月老呢?”
福叔高兴地拍了拍手掌,“傅先生不好意思,我就是提个建议。”
董广源毫不留情地拆穿:“就你鸡贼。”
等进了丰震所在的办公楼,傅绥冬才发现自己没有门卡,正准备给时祺打电话的时候蒋培从后面过来,看到他一脸惊讶,“呦傅总,这改行当起外卖员啦?”
傅绥冬白了他一眼,下巴努了努示意他刷一下机闸。
蒋培故作为难道:“这……最近很多人进进出出的,我们时总说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我这,难办啊……”
傅绥冬冷眼看着他,往中间走了走,一副不开门你也别想进的架势。
蒋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连忙认怂,“别这样别这样,别人是闲杂人等,可你不是啊,你是老板家属,来来来这边请。”
等上了十二楼,一路穿过办公区直达最裏面一间办公室,傅绥冬敲了敲门,裏面传出一声清朗的“请进”。
“让你买个宵夜你就去了半天,干脆直接买明天的早餐算了。”时祺头也没抬一边签字一边说。
保温桶放到手边,高大的人影遮挡住一部分光线,时祺皱着眉抬头,等看清了面前的人不由讶异,“你怎么来了?”
傅绥冬拉开旁边的椅子,“我再不来你连家都忘了。”
“瞎说什么。”时祺放下笔,将文件推到一边去揭盖子,“早说你带了吃的我就不让蒋培下去买了。”
傅绥冬从鼻腔裏“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时祺喝了口汤,胃裏舒服了些,又看了眼便便扭扭的傅绥冬说,“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你带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