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皇陵至山下城内,已过三更。街道空,门户闭,寒夜寂静,月冷无声。幸村等人不断后退,身边黑衣死士重重防卫,迎面侍卫不断追寻紧逼。朝廷的重臣跟在侍卫之后,见证事情的变故。皇室人员跻身前列,以不同心情看着幸村等人。
幸村打开金盒,取出明黄诏书,并将空盒交于柳,一幅要念圣旨之样。
秦王木然,晋王阴笑,穆贤妃得意,七公主担忧地紧握手绢,入江奏多惋惜地闭上双眼,柳却是稳操胜券之态……幸村一眼望穿了所有人,一运内劲,诏书成了粉末,随风散至街道,吹入街角。
惊了柳,激怒了晋王,秦王不知所以,丸井暗感蹊跷……
“先皇遗物,王爷怎可……”藏兔座急切言语却被幸村反驳得说不出半个字:“统领大人,本王从未亲口说过此乃先皇之物,更未承认此乃遗诏。”
“你!……”晋王气胀了脸,红了面。回想今晨,自幸村出了昭帝卧房,一直手执金盒,谨慎得不曾放下,山上之言虽未道明一切,却让在场众人都认定,其手上之物就是遗诏。
“二皇兄先请冷静,父皇的遗诏并不在本王手中,尔等如此架势,难不成想无端杀害皇弟?倘若真是由皇兄即位,弒弟之罪又怎逃悠悠之口,父皇亦难以安眠。众位大人说呢?”无可反驳,在场众人只得唏嘘点头。
幸村等人转身离去,侍卫却不敢轻举妄动。戏终人散后,各自回府时。人走夜更凉,晋王拂袖留得原地,心火难灭。入江丞相亦告辞离去,其子跃上屋檐一笑,暗道:宁王的精明,果然出乎意料,明明是死棋,却能舍弃棋子,从而扭转局势,真是惊心动魄。入江奏多背向晋王道:“此话或许王爷不爱听,但却是事实:你,不是宁王的对手!”
话未完,人已无影。晋王狠狠握拳,将指甲嵌入了手掌,面又一次红了起来:“入……江!”
女子小咳几声,靠向晋王,紧握他手道:“咳咳,吾儿……切莫动气。夺得皇位,尚要靠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