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沈延修还是找了老朋友帮忙,凌晨二点,虾仔出现在小区口,看见依在车盖抽闷烟的沈延修一脸的不可思议
虾仔说:“这样颓废无光的沈少,让我大感意外,说吧,三更半夜把我捞出来,还是在这种地方,有何贵干?”
沈延修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暗如黑洞的窗口说道:“找人。”
虾仔笑了:“大概是个女人吧”
沈延修点头“她叫苏叶,住在这裏的四楼a座,你应该有办法。”
虾仔探究般地看着沈延修,笑意缓缓浮起“帮忙可以,但我收费很高的”
“多少你开个数,需要我现在给你写支票吗?”
“那要看她在你心中的位置了,我很会审时度势的”
沈延修沈默,然后他听到虾仔长嘆了口气:“能改掉的叫缺点,不能改掉的叫弱点,你纵横商场多年,在情场如鱼得水数载,我并不希望一个女人会成为你的弱点,这是一个朋友的忠告”
过了许久他才答“虾仔,很是谢谢你,不过你多虑了,我会担心在意她,并不代表她会成为我的弱点,而是,我可以从她身上找到一种感觉,怦然心动,炙烈如火。”大概还有沈迷其中吧,可这一句他并没有对虾仔说。
虾仔说:“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令你如此大费周章?”
沈延修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跟苏叶认识几个月,自己手机裏居然连她一张相片的没有,他突然想起苏叶几天前在香港,玩笑般地跟他说起:“沈延修,你要不要帮我拍张照,以后就算我们形同陌路,也可以留作念想。”
当时他只是觉得形同陌路那几个字听起来太过沈重,撞痛了他身体的某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对她还未到睹照思人的地步,或许只因,那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落地生根,而且深埋心间,这个陡起的念头令他无所适从,沈延修突然烦躁起来
“不看也罢,不过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
他语气的突变令虾仔感到惊奇,继而拍了拍沈延修的肩膀:“平凡的女人也能令你沈少爷魂不守舍,那很多才貌过人的女人可要伤心欲绝了。”
后来,虾仔还是走了,答应了帮他找苏叶,他说,失踪这种东西可大可小,还是早点着手的好。
沈延修突然发现自己很不了解苏叶,关于她的身世背景,家人朋友,甚至还有她对他的确切感情。不了解便身陷其中,他自嘲,从未觉得自己那样不可理喻过。
——
当地的卓玛,名叫普珍,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质朴的藏族服饰,腮边是明显的高原红,笑起来很是灿烂如阳,她就站在出站口举起写着苏叶两字的牌子,苏叶拖着旅行包从站口出来,环视一遍,然后看见牌子,她径直走过去,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