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依旧带着面纱,但是她玲珑的曲线下配着火辣的裙装,扭动的摇摆让人心中沸腾,隔着那层纱,就已经是浮想联翩。
几位皇子坐在一处,对面就是金国使者,所有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可嘆没说得上一句讚美,就被皇后接走了。
好半晌儿,端了许久酒杯的五皇子干巴巴地嘆了口气:“可惜三哥不在这裏,不然他一定喜欢。”
二皇子眼刀子刷地一下飞过来,“我就瞧着你不像胆小的样子,再大点声让父皇听见去,他会赏你好果子吃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余的人又是静默下来,慕君悦看到对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斜睨到一旁:“七弟,你觉不觉得老三的事很是蹊跷?我可查出是有人给他下了药。此事若是告诉给父皇……”
慕君睿一如既往地浅笑:“二哥,也许是三哥的新把戏也未尝不知,若是被父皇知道,他会更生气。前日子我去见三哥,他说自己快憋坏了,早就盼着早日出来了。”
“那个不争气的!”慕君悦磨了磨牙。
五皇子也看向对岸,所有闺秀已经开始上船,他咂咂嘴道:“你们说谁能赢了甘娜公主呢?”
所有人看了看五皇子,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对面的关安哲,再一次不发一言,慕君歌讪讪地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是话题终结者,每次自己说什么,这些人都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慕君睿又看了眼身旁,心道:五哥这话题转移的真是妙哉!
慕君歌不死心地扬声问关安哲:“关王爷,对岸可都是我们大元的名门千金,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到底谁能拔得头筹?”
关安哲微垂的眼帘这才慵懒地扫视过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慕君歌,面瘫的脸上冷得像是寒冬腊月天,声音低缓的答非所问,道:“那人想赢,便可以赢。”
“关王爷说的是甘娜公主?”
关安哲的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他的身旁,勾起的薄唇上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容。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裏想的是谁。
慕君歌被他的笑容看得心裏发毛,捅了捅慕君睿,“小七,他什么意思?”
慕君睿垂下眼帘,笑意更深……只是紧绷的嘴角有了些冷意。
正这时,有太监忽然唱道:“太子驾到。”
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人都楞住了,二皇子低低地冷哼道:“怪不得三娘子进了宫,原来是给太子爷看病来了。”
慕君歌迅速地看了眼身旁,胆怯的目光中透着阴寒。
慕君睿不动声地看着远处那身着深紫色的锦服男子,不等他走近,对面的岸上突然传来“扑通”一声,有人尖着喊了声“三娘子掉进湖裏了”。
就见康乐候之孙顾耀中纵身跳进湖裏,一时间湖中荡漾起无数涟漪。
慕君睿和关安哲没有一人动身,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