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你热吗?若柳给你扇扇风吧。”说着若柳就拿起手边的扇子,给霍玦成扇风。
霍玦成却挥手拒绝了她的好意,若柳没死心,当做没看到霍玦成眼中的嫌恶,依旧笑吟吟的。
啃着果子的江晚烟将一切都看在眼裏。
陷入情情爱爱之中的人都是这么卑微吗?如此放低身段,她究竟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前应该先去喜欢自己。
女孩子,永远应该将爱自己放在第一位。
晚上。
商队停在了一间客栈,全都留下来整顿註意一晚。大部分伙计都在楼下吃肉喝酒,江晚烟却在楼上撑着栏桿看着下面。
霍玦成从房裏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发呆的江晚烟,问:“江与,不下去喝酒吗?”
江晚烟没有转头,而是看着楼下的热闹,慢慢的开口:“我不太喜欢酒。而且我也不是很饿。”
喝过玉液琼浆的人,嘴可是挑剔着的。
曾经屋旁的老菩提下埋着好几坛酒,她许多年前还不大的时候偷偷喝过。那滋味,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传说中的天上的玉液琼浆的实物。
天上究竟有没有玉液琼浆,她不知道。但是老菩提下埋着的酒坛子她现在还记得要挖几尺。
酒这种东西,偶尔喝一喝怡情。不能上瘾,否则会变得无药可救。
霍玦成没有勉强她,她看着走下楼去的霍玦成,耳朵裏听到的却是不远处某个房间裏的声音。
若柳没下去吃饭,她有点受挫。霍玦成对她爱答不理的,她怎么示好他都看不在眼裏。她爱慕着他,从那日酒馆裏他拦腰将她救了下来的时候,她心裏就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种子萌发,虽然还没有长大,但根却深深的扎住,已经缠绕在她的心裏。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了过来。大概是一时冲昏了头脑,也大概是怕错过后再也没有机会。她人生的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样,这是第一次,她奋不顾身,什么也不考虑。
她还没定亲,还没有定下来的人家,而这个时期遇上了心仪的少年郎,春心荡漾,也知道如果抓不住这恰巧来的心动的话,恐此生再无。
这是第一次追爱,她本就是个腼腆的女孩子,如今这么大胆的去献殷勤还被人嫌弃,心裏自然不是滋味。
若柳躲在房间裏,不自禁的就落了泪,她忍不住,她伸手去摸眼泪,可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哭了不知多久。云雾离开了明月,繁星高挂银河,天也开始微微的泛着靛蓝。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若柳一楞,出声问:“谁?”
门外的人没有出声,而是见她没睡推门进了来。若柳防备的看着门,只见走进来一个瘦弱的少年。
看到来人,若柳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