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潇洒的摄政王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带着一队侍卫,慢悠悠地溜达在街上。
恰好,从梨花馆门口经过。
面容冷峻,气质凛冽。
孟梨初眼睛一亮,想也没想,就叫了一身,“谢临渊!”
谢临渊明明听到了,可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就那么骑着马,缓缓的、缓缓地从梨花馆门口经过。
孟梨初微微皱了下眉头,正要追上去,就听到门口传来牛文斌的声音。
“孟小姐,这个病号的药我不确定怎么吃,你过来看一下。”
“哦,好的。”
病号的事更为重要,吃错了药就很麻烦,孟梨初赶紧跑进了梨花馆。
还在等着孟梨初追上来的谢临渊:……
谢十二抓了抓头,烦躁地说:“主子,要不,咱们再回去溜达一遍?”
谢十一冷冷地提醒,“已经溜达了十七遍了。”
他们主子为了制造邂逅,已经各种溜达着,在梨花馆门口过了十七遍!
好容易等出来了孟梨初,主子偏偏还要拿架子,这可好,人家不理他了。
谢临渊紧紧抿着唇,一张俊容泛着寒气,半晌一个字说不出来。
孟四也真是的,就叫了他一声,不会紧跟着再喊一声吗?
只要她再多说一句话,他就会顺着往下聊了。
梨花馆裏,孟梨初将药物发给了病号,同时认真讲着服用方法。
站在她旁边的牛文斌,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她,似乎落满了星光。
等到孟梨初忙完这一切,再出门,哪裏还有谢临渊的影子。
“这家伙还真小气,还生着气呢。”
孟梨初嘀咕着,带着牛宝就回了孟府。
回到梨花院,晚上泡了个澡,换上睡衣,半月送进来一盘水果。
“咦?哪来的西域水果?”
哈密瓜,这在古代可是稀罕物。
半月笑瞇瞇说:“刚才,摄政王的无心侍卫送过来的,说是有人献给摄政王的,摄政王就让人送给小姐尝尝。”
孟梨初拿起一块放进嘴裏,禁不住哇的讚嘆起来。
是真甜啊!
好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