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
闻书一好看的手来回动作,背靠在冰冷的床头,却没能缓解身体内的那把火。
他突然想到,那个人,会不会在过去的某个夜晚,像现在的自己一般,倚在床头,然后,向欲望诚服?
想到这,他微低了低头,眼底的猩红更甚,碎发被汗打湿了几绺,挡住了些许视线,却无暇顾及。
窗外的风雪被炙热隔绝开来,猩红的眼底是对贪欢的放纵,盛满了欲望。一半是求而不得的痛苦,一半是畸形隐秘的快意。
和着积雪落地的簌簌声,不时飘出几声床晃动的吱呀声,很轻很轻……
伴随着脑海裏的景象,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带上了几分难耐的焦急。
居念川睡得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客厅的厕所放了个水,低温没有唤醒他的睡意,只加快了他回床的脚步。
抹黑回了卧室,本能地想关灯然后倒向床,美美再睡到天明。强烈的白炽灯让居念川瞇了瞇眼,打了个呵欠后,床上人的动作一览无遗,居念川脑中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艹!
我艹!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他的床上干什么!
这寒冬腊月不穿衣服在他床上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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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居念川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不断堆积的快意到达了顶峰,迎来了释放,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随即眼睫上沾了点点粘稠。
更多的,还是在腹部。
他停住了手,红色从脸颊爬上耳尖又冲向脖颈。
他想起了刚刚被他嫌弃碍事丢在了一侧的被子,他想起了被他一把扯下放在枕头边上的t恤,他想起幻想裏这个人跟自己如出一辙的频率,以及,这个人刚刚进门时的睡意朦胧和现在的风中凌乱,真是鲜明的对比。
他将头偏朝裏侧,企图用沈默盖过今晚所有的插曲。
沈默啊沈默。
沈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居念川偷偷打量了几眼,别说,还挺大!量也多!
这就是年轻人的快乐?是不是太透支了点?人还是得节制啊……
看着闻书一眼睫上的那摊白,以及他白裏透着红、红裏透着粉,轮廓分明且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以及修长有力的两条长腿,闻书一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个锤子。
强忍羞涩和尴尬,红着一张堪比当事人的脸,居念川故作镇定:“小伙子,身体自带火,正常、正常、正常!”
闻书一依旧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居念川跟他的尴尬装得很从容:“完事记得盖被子,虽然年轻火气大,好歹还是尊重下寒冬腊月,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