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不笑时很严厉,让人难以靠近,但笑起来时会有卧蚕,气质陡变,瞬间变得温润。
他的嘴唇微薄,每次接吻真一都爱咬他的下唇。
这是她年少时最喜欢的人啊,她想过很多次要嫁的男人。
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成了她的枕边人。
真一眸光润泽,唇角微微勾勒出愉悦的弧度,轻轻在他的眼皮上印了一个吻:“盛景玚,结婚快乐呀。”
她慢慢拉开盛景玚环在她腰上的手,轻手轻脚从他怀裏退出来,准备去收拾桌凳碗筷。
谁想到打开门一看,桌子上的杯碗已经收在水龙头下边的盆裏,桌子被擦拭过斜斜放在墻边,厨房也收拾得七七八八,院子裏的垃圾全扫到一堆……
她睡着后,醉得糊涂的男人也没忘了答应自己的话,当真把善后工作做了!
真一楞在原地,一时间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太快活了,快活到飞上天的感觉,怎么会有人这样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呢?
好像她特别重要,实在让人窝心。
她将屋子裏裏外外检查了一遍,盛景玚该做的都做了,只是收拾得确实没平时干凈。
真一将碗筷重冲洗了一遍放进碗柜,又把剩菜装好放进水缸裏冰着。
这会儿正是一年裏最热的一个月,菜如果放在外面,明早肯定馊了。
弄完一切,她才慢吞吞回房。
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回了盛景玚的屋,轻轻爬上床躺在原来的位置,整个人滚进盛景玚怀裏。
她一靠近,睡着的盛景玚便如条件反射一般,手主动揽上真一的腰。
……
真一满脸无奈。
睡着的盛景玚怎么那么黏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熊辉:……小祁同志哪裏都好,就是眼光不好,非得嚼老草~~~
小祁同志:谢邀,老草有嚼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