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情动
青怀此刻的面容属实平平无奇,是丢在人堆裏根本无人註意的那种,这倒刚好让他的行动更加顺利了。
虽然心裏也有些拿不准阿裏耶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这张脸,他还是依赵芥所说,来到了昨日赵芥遇见阿裏耶的那条街上。
这裏繁荣的很,街两侧皆是各类商铺,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青怀来回逛了两圈,都未能见到那人的身影,正有些犹豫着如何是好。
直至华灯初上,一方卷着花香的粉色手帕竟突然从天飘落,刚好落在了自己脸上。
那张假脸本该感觉不到什么丝质手帕柔软的触感,可当青怀嗅到那上面熟悉的清幽香气时,竟莫名觉得那物搔地脸上又烫又痒。
他将手帕攥在手中,赶忙抬头去看。街边一座小楼的二楼,半倚在栏桿上冲着自己笑得娇媚地,竟真的是阿裏耶。
他这才发现那莺巢燕垒的地方不知何时亮起了暧昧的红灯笼,而自己正站在门口。
看着那人摇曳生姿地下了楼,眉目含情地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青怀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此刻的阿裏耶仿佛又换了个人一般,纤细的手指勾上青怀的腰带,急不可耐地将人拽进一旁幽深的小巷中。
青怀没想到自己和她会以这样的方式接头,顿时傻了眼。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直挺挺地杵在那裏,任由面前人的双臂攀上自己的脖颈。
“你身后有人跟着。”阿裏耶靠上他的胸膛,轻声说道。
“我...我知道。”
“知道还像根木头一样?窃玉偷香的没见过?”
见她似是有些不耐,青怀赶忙僵硬地搂了她的腰。
那人轻笑一声,便开始说正事。
“赤碣山上那位死后,我接到了族中的密令,只说那人真实身份乃是大祭司座下的白袍使者,是为了保护真正的大祭司而存在的。后来真正的大祭司下令,要入云教运送炸药来白璧城。”
“要炸药做什么?”青怀有些震惊。
怀裏的人摇了摇头,却又骤然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滑落到他的胸膛上,甚至将那裏的衣襟剥开了。
“你做什么?”青怀猛然一震。
阿裏耶抬头瞥他一眼,只是将藏于衣袖中的东西塞了进去。虽然将手抽出来的时候,调戏一般地在那胸膛上流连了一把。
却没想到,这就足以让那人心慌意乱。
听着青怀快要破胸而出的心跳声,阿裏耶一楞,继续说道,“我暗中探过,族人曾以为白袍使者就是大祭司,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大祭司到底是谁,可见那人从继位起便找了一个替身,这些年一直隐藏地很好。那么这生辰牌就有可能派上用场,毕竟砀夕族人对神灵与上天的迷信要胜于一切。”
“嗯...”青怀心不在焉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