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匆匆离去了。
磕到头了吗?
岑薇隐隐觉得头有些疼,但是她记得拢翠记得娘,记得芍药红豆也记得珍珠,怎么会忘记爹呢?
不过她知道自己是受伤忘了一些事情,大家虽然都不说,但是她也能感觉到。
比如谢大哥经常从京城寄信回来,说是事情办妥了,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她却忘记了。
她从红豆说漏嘴的时候,听到自己好像原来不住在杭州,应该是在京城的。但是为什么就到了杭州了,她却记得不大清楚了。
她把盒子打开,裏头是一支白玉蝴蝶簪子,看着很漂亮,玉质通透,肯定价格不菲。
岑薇想,她爹是什么人呢?怎么有这么一大笔钱呢?
虽然她知道自己家裏不缺钱,但是这玉簪应该不是靠钱就能买到的。
岑薇对红豆招招手,小声地问道:“红豆,你知道我爹是干什么的吗?他现在在哪裏啊?”
岑薇问得真诚,红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闪烁,嘴裏道:“奴婢记得厨房裏炖着汤,奴婢先走了。”
跑得飞快,不过是眨眼就不见了。
看向芍药,芍药也是匆匆离开,珍珠摆摆手,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奴婢这就去!”芍药跳脚,不过还是提醒岑薇:“小姐摔伤了就是欧阳公子出手救好小姐的,他是小姐的师兄!”
“师兄?”
岑薇更加疑惑了,但是芍药怕被责骂,匆匆又跑了。屋子裏只剩下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珍珠,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呢!
“吃吃吃,小心吃成了个球!”
岑薇故作生气地说道,夺走了珍珠面前的一盘荷花酥。
“那我不吃了。”
珍珠糯糯地说道,偷偷地觑着岑薇,见她不像真的生气了,又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瞇瞇地道:“小姐,珍珠陪你去见欧阳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