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寒似乎有受虐的倾向。
蒋月对他好的时候,他嫌弃蒋月耍流氓。
蒋月对他冷淡一些的时候,他就想方设法的,希望蒋月多注意他一下。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
蒋月这么一个直肠子的女人,自然是猜不透许临寒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的。
许临寒都已经把菜给浇完了,蒋月就去给那些蔬菜找虫子。
刚刚种下去的青菜,哪里有什么虫子?
蒋月蹲在那里半天的时间,也没有看到一只虫子。
许临寒站在那里,嘴巴动了动,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蒋月的身边:“你是不是在生气?”
说这话的时候,许临寒的眉头轻轻的皱着,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把蒋月给哄高兴。
蒋月有些莫名其妙,她回头看到许临寒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有些神经质。
“你见过一个生气的女人,心情这么好的吗?”
这两天,蒋月的心情确实是挺好的。
能吃能喝能睡,并且也不需要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愁了。
她心里面挺庆幸,自己还没有爱许临寒爱得死去活来。
在她对许临寒刚刚有那么一丝丝好感的时候抽身离开,心里面有失落,却是并没有多大的痛苦。
许临寒盯着蒋月,那一双深邃的瞳孔里面,神情十分的复杂。
他似乎是在观察,蒋月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心情十分的好。
一番观察下来,许临寒发现,蒋月确实是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
只是相对于之前,她比较有分寸一些罢了。
许临寒不喜欢蒋月的这种分寸,相反,他比较喜欢蒋月之前的那一种厚脸皮。
“你不生气就好。”
许临寒默默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转身去忙其他的。
蒋月哼了哼,觉得许临寒乞奇怪得很。
工人已经把地基打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