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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笙月落月满天

  幽幽醒转,头闷闷的,身体飘飘的,应该是昏迷时用了很多的止痛药。

  三爷在给我擦身。"不要只擦右腿啊,左腿呢?"

  "哦,好。"他转身去透毛巾。楞住片刻,又转过来,瞪着我,却不说话。

  "你的胡子呢?"我嘻嘻一笑"看着好不习惯。"

  他沈着脸,把毛巾扔进水盆,走到床边拽过被子为我盖好。

  "还没擦完呢,还有一条腿呢?"我若无其事,厚起脸皮。

  这次他连看都不看我,按了床头的叫铃。一个人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医生护士进来一大群,一翻检查后,表示危险期已经度过。

  三爷礼貌的送医生出去。折回病房,拽过一把椅子,挑了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坐在那裏。

  我几次硬撑抬起头,依然只看见一片烟雾。

  "好呛。"半晌之后,我使出浑身解数,想引他註意。

  "早熄掉了。"他冷冷地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午饭时分。

  "我想吃阳春面。"想让某人心软,我故意说了阳春面。

  "你现在只能吃流食。"

  "呵呵,那岂不是跟雨儿一样喽。"话一出口,立即后悔。我实在没有幽默的天分。

  果然,火上浇油。听到雨儿的名字,他谑的站起身,抓过西装走出去,狠狠地摔上门。

  憋憋屈屈的掉了两滴眼泪后,我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

  "喝汤可以么?"门不知什么时候又开了。

  "可以,可以,我最喜欢喝汤了。"我抹一把眼泪,又笑起来。

  三爷微嘆一口气,走进来,扶我靠在枕头上"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舒不舒服无所谓,重要的是可以看到你。"我拽过他的手,哽咽"很想你的。"

  他也红了眼眶,神色有所缓和。"乌鸡汤怎么样?"

  "我最喜欢喝乌鸡汤了。"我用力的点点头。

  "不用这么夸张。"三爷略笑笑,带着一丝苦涩。接着又抚抚我的脑袋"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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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园的一角,李卫群晒着太阳,喝着果汁,歪在躺椅上悠然自得。

  "他好像还挺开心。"杨凯在楼上望到,对身后的许副官说。

  "他开心,看守他的卫兵更开心。"许副官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