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现场经历得多了,人就会变得麻木。王嘉业楞神片刻后,淡定地把东西捡起来,回身塞进包裏——狠狠地。
他到底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儿放进药盒裏?疯了吗?而后他帮多多贴创可贴,持续红着一张老脸并不敢抬头。多多也处于呼吸过度中,嘉业哥却淡定地给她揉着腿,二人相对无言。
王嘉业没学过推拿,仅仅根据肌肉的纹理温缓地揉捏,钱一多很受用,捏着捏着就微瞇起眼。
王妈妈连续给儿子发了好几条消息,先是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旁敲侧击问他进展如何。王嘉业看手机亮起来又灭下去,但始终没有打开微信。他不喜欢有谁打扰他出游的夜晚。
“谁啊,大晚上找你。”多多问。
“好像是我妈。”王嘉业拍拍她的小腿肚,“还酸不酸?”
“不酸了,你去回消息吧。”
“好。”
钱一多默默地躲进被子裏,王嘉业出去打电话了,她安静地等待着,直到他进来,她没问王妈妈跟他说了什么,而是说:“嘉业哥,今天没吃到生日蛋糕,等你阳历生日的时候再补给你吧?”
“啊,没关系,”王嘉业挠头,“我本来就不过生日的,没什么仪式感。”
“嗯……以后我每年都给你过生日,习惯了你就有仪式感了。”
“也行吧。”
王嘉业持着手机又在屋裏晃悠一圈,打开电视,少儿频道在播海绵宝宝,见钱一多不介意,他便停留在这个频道。多多坐在被子裏认真看着电视,而他坐在床尾,留给她一个孤单的背影。
“嘉业哥,你不过来吗?”
她像昨晚一样发出邀请。
“等会儿吧,睡觉的时候再说,你介意我玩会儿卡牌游戏吗?”他确实没辙透了才提出这个非正常的无理要求。
“……奥。”
王嘉业竟然真的玩儿了起来,而且非常认真,弓着背坐在床尾打了半个多小时,钱一多又提醒他:“你一局打完了吗?”
“啊?快了,怎么了?”当事人头都不回。
“睡觉呀!”她语气裏已经有怒意了。
王嘉业不敢再造次,放下手机乖乖爬上床。一看时间,十点半了,正是睡觉的点儿。
钱一多满足地关灯,抱住王嘉业:“好舒服。”
“为什么不怕?”
“是嘉业哥,我为什么要怕?”她用脸颊蹭他的胸怀,香喷喷的,很有感全感的味道。
“我是说……”他不敢太直白。
“我知道呀,就是不怕。”
“……”王嘉业语塞。难道多多是个老司机?可以带他一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