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水,你要不要喝一口?”
这酒度数低,不影响它特别辣。
弘晖乖乖的站在乌拉那拉氏身旁,看着瓶身,奶裏奶气道:“梨花白。”
他认识字。
这些他都学过了。
“果然漂亮的女孩子最会骗人了。”弘晖歪头,笑的一脸无奈。
那宠溺的小表情让郭络罗氏赶紧放下酒瓶子过来哄他,笑着道:“真是糖水,用酒瓶子装的,婶婶和你七婶打赌,要是你喝了酒给她一百两银子,要是你不喝,就给我一百两,分你一半?”
弘晖顿时高兴起来。
他没喝。
钱有他一半。
“那你拿着钱,最想做什么呀?”郭络罗氏问。
弘晖比划了个大大的银饼,想想就觉得幸福,他仔细思考一番,这才道:“当然是给额娘买布料!打首饰!让额娘美美哒。”
郭络罗氏闭上嘴巴,她觉得自己多余问一句。
“那,没婶婶点什么吗?”
她还是有点不死心。
弘晖又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银饼,比划着她一半他一半,嘴裏念念有词,说婶婶还想要,再给她分一点好了。
他就在虚空的银饼上又划了一刀,颤着肉嘟嘟的小脸蛋,奶裏奶气道:“再分一点,你也打首饰。”
众人:“那我们呢?”
弘晖呆住,他挠了挠小脸蛋,决定祸水东移:“我钱花完了的,你们问下漂亮婶婶还有钱吗?”
众人:“就要你的。”
弘晖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奶裏奶气道:“找你们孩子买,别人孩子的花完了。”
他为难的小脸都皱巴在一起,小手一摊: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