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于意回b市还有一下午,他非要拉着我去医院覆诊。
我拗不过,只好被他拖进了一家私人诊所。
“你好,我上午有预约。”
前臺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嘴裏说着稍等,等抬起头看了看于意,又看了看我,“你,你,你是于意!”
“可以先帮忙看下预约吗?”
“哦好,好,好。”不到半分钟,她雀跃地说道,“您预约了秦医生下午两点的号对吗?”
“嗯。”
“我带您过去。”
她走在我和于意的前面,我尽量保持和于意看着像只是朋友的距离,谁知她把我们领到了诊室前,“两位老师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是你们的粉,祝你们百年好合!”
“多谢。”于意谢的挺顺口。
医生替我换了药,叮嘱道,“伤口平时还是要多註意,没什么大问题。”
“会留疤吗?”于意问道。
“会。”医生答道。
“没关系,后脑勺也没影响。”我乐观地说道。
于意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又像是怕触及伤口。
剧杀青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褪去了一整层皮。
杀青宴的时候,与我二度合作的副导演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何故,你这部戏的演技进步很大,要继续努力啊。”
“谢谢导演,那我敬你一杯。”我说着要举起手裏的酒杯。
他一脸惊恐按下了我的手,“别别别,快给何故老师换果汁。”
热闹是他们的,而我只有果汁。
来晚的小师妹坐在了我旁边,先是同一旁的剧组人员客套了一番,才小声同我说道,“何故哥,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于意哥了。”
“啊?”他没告诉过我他会来。
“就在马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