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点什么改变。
万俟轩以为自己和她的关系有了进展,从今以后就会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哪知道,皇帝召他去了一趟皇宫,等再回到楚府来想接回楚若笑时,得到的消息却是他前脚刚走,后脚他的妻子也带着三个丫头离京下江南了。只留下一张简短的信笺,说什么他需要时间,她就给他些时间。
真是见鬼了,她居然在他们一夜缠绵之后落跑?说什么给他时间,分明就是在找借口逃避他!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独自外出?就算她身边三个丫头都是高手,可她们毕竟都是没有什么阅历的女孩子...
看来他得快去把逃妻追回来才行!
匆匆忙忙又进了一趟皇宫,出来时就忙带着童睦和方佑添逮逃妻去也。他着急地连夜赶路,却不知道他要追回的楚若笑其实已经落到了他的后面。
都说秋季是丰收的季节,沿路下来,却只看到泛黄的树叶一片一片的飘落下来,如扑坠的蝶,别有一番凄然的美丽。
从家变开始,楚若笑虽然总是在笑着,但那眼中却隐藏着深重的哀伤;连带着任何事物在她眼中,都会变得悲戚。
靠在马车窗边,望着沿途快速从她眼前飘过的风景,心思早已飞走了。离京不过半天,她竟然觉得有些想念万俟轩了,难道是因为昨夜太过温存吗?
马车猛然停住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智。微微皱眉,前面来人不少。
“哇,伍哥,赶车的是两个女的,长得可真漂亮啊!”一个惊呼的鸭子叫声传进耳朵。
锦瑟和锦葵双双皱眉看着前面拦路那二十多个男人...一个个提着大刀,满眼都是惊艷,不过那些眼睛裏却没有过多的淫邪之念。
那被唤作“伍哥”的男人身材魁梧,一把络腮胡子遮了长相,只能看见一双精光闪闪的眼。他熊样的厚掌拍到那惊呼的瘦子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关你屁事!咱们劫财又不劫色!”转过脸,看着马车这边,对锦瑟和锦葵道:“两个小姑娘,留下银子,就放你们过去!”
两个小女子面面相觑,抢劫?她们遇上土匪了?有没有搞错?竟然有土匪不长眼睛敢来抢劫她们?想找死吗?
车内楚若笑轻笑出声,锦绣拉开车帘。
众土匪只看到又冒出来了两个美人,尤其是看到楚若笑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更是呆滞得说不出话。有几人嘴角傻傻地流出口水,甚至还有几个当场就喷鼻血了。
见到这个场景,锦瑟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笑得东倒西歪,也笑得那土匪头子回过了神。
尴尬地咳了好多声,才一巴掌拍到自己这方被美色所迷的人的身上,把他们唤醒。回神的人发现自己的窘样,擦口水的擦口水,擦鼻血的擦鼻血,又是一番手忙脚乱,惹得另三个女子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