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起身往浴室走,站在门口正打算敲门,听到裏面传来~~~~的声音。
他蹙眉,在搞什么?
不过知道秦霄没事儿,纪年就转身上了床,扯了被子靠坐在床头。
一室安静,空气中仍有花香的味道…
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渗透到外面的光亮。
没多久,浴室门开了,秦霄走了出来。
他头发已经半干,只裹着浴巾,松松垮垮的围在腰间,精壮的腰腹展现在纪年眼前。
“花呢?你收空间了?”
看不到原本的玫瑰,秦霄问,他和纪年的默契真是绝了,一下子就猜到。
纪年点头,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几缕发扬在额前,眉宇间飞扬着些许邪气。
到床边,秦霄掀开被子进去,也和纪年一样靠在床头。
两人之间有些许距离,看起来都规规矩矩的。
可被子下、秦霄的手坏极了,落在纪年的腿上,……
小狼今晚又睡不着了——
楼下的丧尸又卡痰的“嗬嗬嗬”,真烦。
它被刺激的又和昨晚一样,咬断被纪年修覆好的铁笼,冲了出去。
正巧一扇窗子开着,不用头铁的撞玻璃了,只是,哎呀妈!八楼啊餵!
好高!!
不过幸好砸在了一只丧尸身上,把丧尸原本高度腐烂就快断了的脖子砸断,它平稳落地。
稳稳当当,小狼这才发现,其实八楼?切,也就那么回事。
丧尸嗅到活物,瞬间来了精神,在冰天雪地的天气裏,它们被冻的四肢有些僵硬,行动不比往常,奔跑而来的速度慢了很多,跑步的姿势也很怪异。
小狼一双猩红的眸子望着那一只只送死的恶心玩意儿,几道风刃过去,两截、两截、两截、噗通、噗通、噗通倒地……
但它们嘴裏还是“嗬嗬嗬”的叫着,挣扎着蠕动过来。
小狼发现,其实它下来大杀四方也没啥用,那些丧尸就算被切成几块还是不闭嘴。
但最起码杀一通,它就累了,玩累了才能好好睡觉。
不然被关在笼子裏一天天无所事事的,真的要废了。
它敏捷的身影在雪地间穿梭,觉得杀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忽然!一道电网从上方倏然落下,小狼暗道危险!!撒丫子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