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谢谢你能陪我去三清观。”马车上,杨兰芝感激的朝靳磊道。
靳磊笑道:“自来京后,我还未能陪你出来散过心,为夫心中觉得愧对于你。”
“相公公务繁忙乃是受皇上器重的表现,我高兴还来不及,再说了,我也是整日忙得不行,多亏了婆母帮忙照顾文儿和萱儿。”杨兰芝说着看向一旁一脸是笑的江氏。
靳磊也朝江氏道:“娘,辛苦你了。”
江氏摆摆手,“老婆子我能含饴弄孙是福气,不辛苦。”
江氏如今打扮得体,衣着华贵,跟京中的贵妇没什么两样,来京城后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变得温和大度,待人友善,与京中的老夫人们处得极好,为儿子媳妇的交迹平台添了不少助力。
她笑着揉了揉孙子的头,“还有咱们文儿听话,会帮着祖母带妹妹喽。”徐天赐正和纪敏抒在暖阁下棋,闻言喜道:“一定是靳兄和李兄的来信,快,给我。”他接过信快速拆开,笑容更甚,“是靳磊的字。”
“快看看说什么?”纪敏抒笑着催促。
徐天赐点了点头,快速看完,喜道:“靳磊在信中说,我和他的话本已经流传到京城,受到不少达官显贵家的内眷喜欢,连太子也夸我的话本写得极好。”
“是吗?太好了,相公。”纪敏抒高兴极了。
瞧她多有眼光,当初一眼就看出相公会有大出息,果然没错吧,短短几年,相公就成了话本名家,名利双收。
徐天赐继续道:“他还说让我们带家兴去京城,要正式收他为学生了,让我们一家子带上杨秀才即刻起启去京城,今年我们就在京城过年了。”
“去京城过年?那咱们得赶紧收拾了,青阳公主见提议得到认可,高兴道:“那我们就这般决定了。”想了想,她再道:“鹿一般在林中生活,我们可以画一些它们出入林中的情景,嗯……我来画清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麋鹿。”
“极好极好。”太子妃夸道,下意识去抚肚子,也得了灵思,“那本宫就画一幅带雏鹿出行的麋鹿图如何?”
杨兰芝拍掌叫好,“好,彰显舐犊情深,皇上肯定喜欢。”
“那兰芝你画什么?”青阳笑问。
杨兰芝一时想不到,便道:“我回家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