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阴沈子按捺不住
早上弄污的那张果然团在垃圾罗裏。
弓石不太明白,“少爷,这些图纸很重要吗?”
都是草图,还非出自大工匠,而是弓捷远画来自己琢磨的,说不上多么重要,可这事情很不寻常。
他的卧房不是谁都能进的地方,将府人员也不覆杂,竟能丢了东西。
弓秩将床底和桌角等处都寻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郭全的脸色和谷梁初一般凝重,“小主子……”
弓捷远怕他心裏生了压力,立刻便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只是奇怪。没了就没了吧!不用找了。”
郭全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临去时扫了谷梁初一眼,神色未见松弛。
“你们也去准备饭菜,”弓捷远越发做出随意之态,“又不是丢了金银珠宝官印封诰,以后在意些个就是,犯不着紧张。”
弓石似也这么觉得,抬腿就出去了。
弓秩看看桌上剩下的那些图,没说什么,也出去了。
吴江边挪脚步边嗫嚅道,“主子……”
“无事!”弓捷远温声抚慰他道,“要不然也要丢掉的,不合永远留着,只是我随手画的玩意儿,算不上正经图纸。你莫太放心上,去忙你的事情。”
吴江未再说话,低着头出去了。
谷梁初再次走到桌前,伸手翻翻那些图纸,声音冷诮,“有意思了!”
屋内就剩下他自己,弓捷远的神情不如之前轻松。
图纸确实没大用处,自己的屋子裏骤然少了东西却不寻常,他皱着眉,下意识地埋怨谷梁初,“以后不能总是颠三倒四的,梁上君子摸进屋来捎走了鞋都不知道。”
谷梁初的声音凉得能消暑热,“这位君子恐怕不是梁上来的。”
有郭全精心布置的防卫,有弓捷远那副世上罕见的厉害耳朵,想随意偷走这屋的东西不太容易,应该是出了家贼。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谷梁厚终于出了门,同冯承显一起在斋香楼裏吃酒。
周家出了事,云楼自然就被充了公,冯锦找人买了,重新收拾收拾门面,仍雇于流管事,但他不开花楼,转而开了酒楼,且又只卖素菜不卖肉食,所以更了名叫斋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