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骆收敛起眸底的覆杂,用着仅存的理智,压抑着心底的怒气。
他俊美如画的脸,倏尔扬起一抹完美的浅笑,妖艷无比,下巴微抬,高傲不可侵犯,似乎在下圣旨,冷声道:“我哥以后就交给你来照顾!”
他的话语刚落,轮椅上的男子黯微垂的眸光倏尔闪烁一抹色泽,一瞬即逝。
随即,眼眸微阖,继续在画板上画着。
宛如两人根本不存在似的,继续把自己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听到夜斯骆的话,秦菲絮一滞,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做他的情人还得身兼保姆一职?这是什么道理?
虽然,对于照顾他,她并不是厌恶。
只是,一个夜斯骆已经够她烦了,她不想再招惹另外一个……
秦菲絮确定才不买他的帐,充分展现新一代女强人的姿态,斜睨着他,淡淡说道:“我每天可是忙得很,哪有时间全天候照顾他?”
“何况,你不是有未婚妻,你……”
“反对无效!”夜斯骆似乎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一下子打断她的话。
秦菲絮气极了,眉梢微挑:“骆少,对女人独|裁可是很没有风度的一件事!”
夜斯骆突然间轻笑出声,看着这个女人懊恼极致的模样,他的心情愈发地好。
他的笑容邪肆,对于能征服这个女人,有着无比的成就感。
夜斯骆告诉自己,这种感觉,都是这个女人应得。
罪有应得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脑海裏像是有着什么一闪而过,夜斯骆的脸色瞬间阴沈下来。
他整个人仿佛来自地狱的撒旦,骤然冷笑,笑声说不出的残酷,阴森,细细一看,还带着一丝凄惨。
他潋滟的眸光透出淡淡的氤氲雾气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