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劲在脑子裏疯狂幻想着,希望能够像上两次那样,让欺负他的人受到惨痛的教训,他想象的画面是柏洋的四肢全都断掉,脸也被毁掉一大半,趴伏在自己面前像丧家犬一样凄惨地哀嚎,越想他越是兴奋,越兴奋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来。
就算不死,也要让他一辈子都再没机会和自己争。
这是文劲心裏最直接的想法。
会成功的!他已经实验过两次,会成功的!!张天荣和李博都是这样遭到报应的,柏洋也会对!
“餵!”柏洋见他抱着脑袋,憋着劲儿冥思苦想的样子,知道他肯定不是在干好事儿。
听到柏洋的声音,文劲抬起了脑袋来,睁开眼的瞬间看到柏洋安然无恙地就站在自己身边,他楞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还现在好好的?他给他安排了那么精彩的受伤过程,为什么他现在毫发无损?
“你干什么呢?头疼啊?”柏洋其实知道他是在做什么,却不戳穿他。
“你怎么……没事?”文劲不解地瞪着他。
“你想让我有什么事啊?”柏洋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没死?”
“你都没死呢我怎么会死?”柏洋嘲讽他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之前成功了的,我成功了!他们都出事了!”文劲神经兮兮地划拉着手,自言自语起来。
柏洋退到一边,看着这个年轻小子疯魔地大喊大叫,眼神越来越冷。
大楼外面的广场上传来了人声,手电筒的光芒朝着这边绕了过来,有人听到动静过来了,柏洋转身就走,走到楼梯转角处遇上了韩凝霜,凝霜看着他笑了笑,拉着他迅速离开了这裏。
他们回到了楼下的车子裏,看着有几位保安打着手电往楼上跑去,还能听得见文劲的叫声:“他在这儿!他刚刚就在这儿……柏洋,是柏洋!他还害我了!”
“您抓到那作怪的家伙了吗?”柏洋问凝霜。
凝霜伸出右手来松开五指,从她的掌心掉出一颗水滴形的冰块来,裏头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子还在左冲右撞。
“是什么?”柏洋看不出那黑影子的样子。
“令婆。”凝霜说道。
“我知道她。”柏洋叫了起来:“她好像是‘红朱蔓’的手下。”
“是啊!”凝霜甩了甩手,“曾经是。‘红朱蔓’之前对外宣称令婆已经脱离了朱家,不再听令于他们了。我得留着她好好审一审,不过……应该审不出来什么东西。”
“它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柏洋不解地问。
“之前就被我毁掉了大部分真身,她自己留了一部分在刚刚那个小子的身上,借着那小子吸收恶念,成功地又长出了一部分,她附身在人的身上吸收别人的恶念,放大对方的残忍,使得对方害无辜人,已经不算是一个修行者了,送去‘管委会’也是要受到惩罚的。”凝霜弹了弹那颗小水滴,懒洋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