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
然而,什么表情也没有,甚至,连一个眼光都没有给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弟子。
女童绝望地低下头,随即发出刺耳的冷笑,她看着副堂主,说:“你这么费心费力要把我赶出清武堂,不就是因为……”
“因为你做了背叛清武堂的事!”副堂主截住小落绯的话,忙又喝令弟子:“把她拉出去,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清武堂的人!”
夏落绯愤恨地看了一眼副堂主,转过头看着白岑,冷静地说:“我要那本书干嘛!不谦虚地说一句,凭我的资质,不出十年,那本书中的武功你必定会尽数教与我!我又何必掩耳盗铃,在自己嫌疑最大的情况下,偷了清武堂的武学精髓。师父,你好糊涂……”话至于此,已是哽咽不能语。
“把她拉出去。叛徒,不配在这裏说话!快拉下去!”副堂主跺着脚,吼道。
两个弟子上前拉住夏落绯,已是哭得不能自已的叶书怀忙去拉住落绯的手,不让他们抓走她。
“师父!你救救落绯……你救救她……”
“……”
又有两个弟子上前,拖住叶书怀。
两个孩子的手被愈拉愈远,却始终拉扯不断。
“师父……你救救她……师父……”
副堂主上前,欲拉开两人,却没想到,两个人竟死死抓住对方,不肯松开。
“叶书怀!你若再执迷不悟,我连你一块逐出清武堂!”红了眼的副堂主厉声说。
男童的手犹豫了一下——逐出师门,这意味着什么?!四处流浪,无以为家。不!不可以!
仅犹豫的那么一剎,夏落绯的手就被抽离。待他再想追出去时,已被抓得紧紧的,挣脱不得。
就这样,他眼睁睁地看着落绯被拖走,却无能为力。而这一切,如果不是他松了手,或许再坚持一下,师父就会开口饶了落绯的。
他至今仍记得落绯当时的表情——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被松开的手,不敢相信。
……
“白岑的事,不是我做的决定。有什么事,你当去问素晰。”夏落绯突然开口,将男子拉回现实。
叶书怀稳了稳心神,说:“只要你开口,不就可以了么。”
宫主开了口,难道做司宫的还敢说不?
“我恐怕无能为力……”红衣女子沈着头,淡淡地说。
叶书怀没有接下口,他已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知道落绯的心裏对师父有恨,这么多年,她的恨还没消么?
“落绯……”叫出藏在心裏十四年的名字,男子有些走音,“其实……有些事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我知道你怨师父,我又何尝不是?我也了解你的难堪,可如果我们这次救不回师父,清武堂……就真的垮了……”
女子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身子不自然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