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听到叶书怀的这些话,莫辩只道:“你们有几成把握?”
“五成。”叶书怀简短地说,“如果先生能出手相助,便是七成。”
斗笠下的脸像在感嘆:“五成?你们太草率了……”
“所以,我们需要先生的帮助。”白衣女子一针见血地说,“只要先生肯出手,便是胜券在握。”
戴斗笠的男子陷入沈思。
见其不说话,叶书怀铺开手中的纸,说:“先生请看,这是清武堂弟子绘的舞蝶宫地形图。有了这个,我们的计划更稳妥了。”
虽然尚未侦查出堂主被囚之处,清武堂的弟子这几天在舞蝶宫也不是一无所获——这张舞蝶宫的地形图就是最好的收获。
莫辩走上前,视线落在图纸上,心中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他只看一眼就把手放在上面,只听得:“好,我帮你们。”
叶书怀和白泠霜闻言,交换了一个惊喜的眼神。
“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莫辩说。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什么?”两个人同时问。
当初在清武堂,明明是坚称不要任何回报。怎么?还是有所图谋的么?
莫辩回答:“帮我救一个人。我要带她走。”
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个条件,倒不过分。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顺便之事。
“那么,是谁呢?”叶书怀迷惑地问。
“舞蝶宫的前任宫主吟烟。”微动的纱帘下悠然飘出几个字。
怪不得,这个男子会自告奋勇来帮助岌岌可危的清武堂。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好。一言为定!”叶书怀身形一晃,就站在了莫辩面前。
“一言为定!”戴着斗笠的男子郑重地说。
情断
月光淡淡地爬上半空,照得琉璃色瓦片透亮欲滴。晚风习习,氤氲着某种不安分的暗潮。
游廊转角,别致的凉亭。
鲜艷如血的红色华丽宫装如层层铺开的花朵拖在地上,绝色的女子幽然独坐,凄美不可名状。
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桌角的玉质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奇香漫溢,纯澈迷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