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个让人又恨又爽的季节。
热的程度让人不愿意外出半步。
爽的滋味可以大吃大喝冰冻的东西,该死的胖子仿佛当什么事情没发生滋味儿吃着大桶雪糕。
老榕树栖息不知道多少只小祖宗(蝉鸣)哇哇叫,不是一般的吵闹。
班裏同学如常学习,并非他们不八卦肖宇的事,只是他们觉悟比一般人要虚伪而藏得深而已。
而肖宇的妈妈还好,因为突发情绪而导致脑溢血,情况已经控制好转,现在人也有点精神,只是,在阿姨眼裏,我看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情绪。
“阿姨,好像在害怕肖宇。”死胖子吃着冰棒这样对我说。
“你也看出了!”我惊讶,没料到胖子有这方面的天赋,神奇!
死胖子人肥流汗也多,幸好他一天要换两次衣服,汗味不多,反之有洗衣剂的香味。
“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
我靠着窗口,吹着热风,想起了一些被我遗憾的事。“胖子,你去打听打听一下!”
“不要!”该死的胖子变聪明,“干嘛你不去!”
“我不方便啊!”
“你哪裏不方便了?”
“叫你去就去!啰嗦什么呢!”抢过死胖子的大桶雪糕,打算丢掉,想想还是算了,费事污染环境。
“你让我打探什么哦!肖宇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我突然揪着胖子的校服,说:“明天我们请假,去那边!”
“哪边?”
“肖雨熏的丧礼!”
“什么?”胖子大惊,“这多少天了?至少有十五天了!怎么还没有下葬!”
“他们要验尸。”
“啥?”明显胖子不懂,这有什么好懂,其实我也不清楚,但迟迟不下葬,裏面必有猫腻,人确实还在停尸房裏。
当时我天真以为花钱请人打探别人的私事,会很保密很安全,然而我的幼稚差点害死了胖子。
肖雨熏的葬礼,是从私家侦探那裏得到的确实消息,而验尸,也只是一个假设。
葬礼上,我们是以同学名义,意外看见了肖宇,为了照顾阿姨,人憔悴不少,以前没有黑眼圈,现在厚厚一圈,看着心痛。
“肖宇,你还好吗?”胖子和我走过去问。
“说好,你会相信吗?”
胖子答:“不信!”
肖宇笑:“再过几天,我就上课,准备好资料,我要补课。”
我问:“阿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