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蔚嘀咕着,头不自觉地摇晃——太不可思意了,胡结巴也实在可笑——想保密,结果密没保住,反而弄得满城风雨,坏人却逍遥法外。韦蔚暗笑着听林洁说:
“韦蔚姐,你还不知道吧?雷鸣还爱着你。……三八妇女节那晚他听见你哭,他也哭了。……那晚我也很难过,之后,我想了很多,觉得我们四个怎么也得有个了决吧,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想越早解决越好。……想我林洁还不是那种没人要的,我早跟他说过,我不会死乞百赖的赖着他。
“……上高中的时候,有个男同学就一直追我,到现在每月都还给我来信。虽说不如雷鸣,但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孩子我割舍不下,人家还没有结过婚,我不可能带着孩子嫁过去,再说雷鸣也不会同意我带走他的孩子。
“……请你来就为这事。我的事从不瞒你,更不怕你看不起。真的。这有什么,就像我那辆辆车,都开三年了,也该……换一辆了吧。”
无耻。韦蔚暗骂着说:
“说不上看得起看不起,你我原本也没有多少关系。……你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多说,是雷鸣的孩子我自然会照管,你什么时候走打个电话就行,我这来趟纯属多余。”
“……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雷鸣这人你比我清楚,中间还有个岑惠。说到底我是看你跟他最合适,我才这么做的。要说爱,我比你们……哎呀!还是说正事吧。……请你来主要是想成全你和他,刚才我给王镇长打过电话,请他派车送雷鸣回来,他还不知道你来,今晚你就睡我那屋……”
韦蔚听到这一楞,咦!绕了半天,把我绕进去了,真是岂有此理。想着阴云满面,截住她不愠不恼的说,“你想让我再演一遍小凤珍那样的把戏?然后雷鸣就不得不对我负责?岑惠也只得乖乖的退出?两个孩子交给我,你也好放心的换车?这么说……”林洁听她语气有变,余光裏见她面有怒容,一脚制动剎住车。“你把我当成小凤珍了?”林洁一听慌了,分辨说。
“你误会了韦蔚姐,我是帮你。”
“帮我?有你这么帮的吗?”
“这是成事的办法。”
“不是办法,是手段。”
“都差不多。”
“开什么玩笑?我问你,做人要不要人格,要不要原则了。”
“你又不是不爱他,他又不是不爱你,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么说雷鸣果真是上了她的当。难道一个女子对她钟情的男子真做得出那样的事?真是不敢想象。韦蔚忖着摇摇头说:
“别说了,再说看在孩子面上的这点情谊都没有了。……我再说一遍,你哪天走,告诉我一声,我来接孩子就是。”说着缓了缓语气。“当然,我也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多半也是为了孩子,但你不了解我,我这人办事历来分得清,从不做糊裏糊涂的事,也不愿耍那些小聪明。……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