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不情愿地去了凤鸣宫。
何淑妃看到皇帝过来,心早飞上了九霄云外。自从秋月那个贱婢做了皇上的贴身侍女之后,皇帝便很少到其他妃子的宫裏走动,就连一向极受宠的她也被冷落了。就算敬事房那边一直没有传来皇帝与那贱妮子圆房的消息,她仍旧十分吃味。前些日子听说秋月那贱蹄子被糟蹋得不成人样,她着实痛快了好一阵子。现在皇上过来了,她更是乐得心花朵朵开。
“皇上,臣妾都快望穿秋水了,日盼夜盼终于把您盼来了。”何淑妃十分主动地迎上前去抱住司徒渊的手,可劲往自己胸口的柔软挤去。
何淑妃眼裏的献媚讨好,司徒渊只觉一丝厌恶,那一双倔强的双眼又不自觉地在他脑海闪过,他的眉拧成川字。
不行!秋月不是她,他怎么会受秋月影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受到影响,司徒渊猛的捞起何淑妃,毫不怜惜地直接抛到古木床上,直接压了上去。他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物,华丽的锦袍应声而裂,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用力掀开她的底裙,便想提枪上阵。他用力地咬住她的脖子,手大力地捏着那两团柔软,狠狠地戏弄。
“皇上,皇上——”还没开始,何淑妃荡地大声呻,主动地扭动身体配合他,贴上他,动手剥他的衣服。何淑妃双眼迷蒙,情意顾盼间流露出春意,偏偏秋月那双倔强的眼却在此时强势地浮上司徒渊的脑海。
该死!司徒渊咬牙,厌恶地推开何淑妃。那双眼倔强的眼像魔魅一般纠缠着他,尽管怀裏抱着一个生鲜活色的女人他却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越来越空虚。他想抱的不是她。
何淑妃不明所以,“皇上?”为何皇上豁然停了下来,还把她推开?
“朕突然想到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奏折要去处理。”司徒渊豁地坐起身,正要唤李沐。
“皇上,不要走。”何淑妃从后面贴上去,赤着身子,抱着他。她的手钻进他的衣服,伸出灵舌舔吮着他的耳珠,努力地挑起他的兴趣。
奈何无论她如何挑拨,司徒渊的下身都没有起一点变化,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脂粉味儿,只觉得一阵恶心。他不顾情面的甩开她。他自己也暗自觉得不可思义过去他是怎么忍受得了那股俗气的味儿,他黑着脸道:“朕今天没心情。”长袖一甩,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徒渊大步流星地回了养心殿,待到众人以为他已入睡,他又静静地跳上屋顶,一路避开侍卫直奔玉轩园而去。
一灯如豆,四壁清辉。油灯下皇甫月熙举着一本兵书正看得入神,忽觉灯光昏暗遂挑一挑灯芯。油灯滋滋作响,经这一挑陡地火苗蹿高,不一会屋裏更亮了些,她的影子清晰地映在墻上,略显孤清。
倏地窗外飞速飘过一抹身影,快得几乎让人以为只是一时的错觉,但皇甫月熙确放下书,悄悄地尾随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