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有点痞地笑着打趣:“顾律师还是适合打领带,怎么看,都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啊。”
顾惜朝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刀锋一样看着他,捏紧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后者的眼睛却盯着他的锁骨,然后冒出一句威胁:“不希望我真的在上面咬两口的话,就闭上嘴。如果要打,我打赌你打不过我。”他手势很熟练,一句话说完就已经基本系好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顺带打上领带,然后迅速退走,捞起顾惜朝的深灰色大衣丢了过去,自己套了件卡其色晴雨两用外套,“走,我送你下去。”
到三楼宴会厅的时候电梯意外地开了,两人这才发现搭的不是直抵一楼的电梯,而是另一部,原本这个错其实也算不上大错,但是三楼的地方是宴会厅,这才是问题所在,于是,在打开电梯门的瞬间,一个花束华丽丽地飞了进来,然后,轻盈地落在西蒙殷的脚边,而后者自然很顺理成章很助人为乐地捡起了花束,这瞬间有好几个人走进了电梯,他也来不及拿起花束还回去,就趁电梯门还没关闭的当儿飞快地将花束放到电梯外地地板上,然后很友好地向外面一群等待接新娘花束但是却没接到、眼巴巴便宜了他这个陌生男人的年轻女人们笑一笑,聊表歉意。时间仓促,电梯门很快将他的笑容给关了回来,带着一电梯的人向下而去。对西蒙殷来说,这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是顾惜朝看到新郎新娘的脸色却知道这也许只是麻烦的开始。
到了一楼,西蒙殷和顾惜朝两人走出了电梯,顾惜朝忽然回过头,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阻住了西蒙殷的脚步,后者似乎满心期待又不明所以地微笑看着他,西方人的浪漫主义思想开始跑出来作祟,挑眉问:“要来个晚安吻?”顾律师淡淡一笑,目光琉璃一样冷脆:“我想起来,殷先生方才有句话说对了。”
“哪句?”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西蒙殷顺着他的话问。“做戏要做足啊。”顾惜朝声音很轻,但是拳头却很重,右勾拳闪电般地挥到了他脸上,大概还手下留情了,只将他打得踉跄后退两步。他呆了一下,却楞是没还手。
刚才在看到顾惜朝肩膀微微一动他就立即意识到这是要动拳头了,但是心念闪电转过,他还是放弃了抵抗的举动,顾惜朝那句话,总算是及时提醒了他,这时候若是完全让他的潜意识来识别,那么现在被打趴在地上的应该是顾律师自己。
“晚安。”顾律师潇洒地说了句‘’,转身走了。中国有句话说,自作孽不可活,现在这个假洋鬼子大概已经能深刻体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