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折腾,等她抵达家门的时,已经是入夜。
忙了一天还未吃饭,池晚轻正想着今晚要不下个面将就吃时,还未开灯的漆黑客厅裏,忽然响起了厉寒琛的声音。
“你原来还舍得回来?”
池晚轻吓了一跳,连忙开灯,这才看清,正坐在沙发上的厉寒琛。
满脸阴沈,眸光阴鹜,好似恨不得将池晚轻直接撕碎一般。
“你怎么回来了?”
结婚一年半,这个男人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一定带着别的女人。
“怎么,我的家,我还不能回来了?”他眸光嘲讽,语气尖锐,“还是说,这地方,要换其他的男主人了?”
池晚轻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厉寒琛表情晦暗,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这冰冷的两个字,莫名的让池晚轻心臟一动。
从来,他都是叫她滚远点的,这是第一次,他叫她过去。
犹豫几秒之后,池晚轻还是迈开脚步,蛊惑般的,朝着厉寒琛走过去。
“把衣服脱了吧。”他接下来一句话,又让池晚轻脚步一僵。
“什么?”
厉寒琛不耐烦道:“你聋了还是智障了,我叫你把衣服脱了,听不懂吗?”
池晚轻尴尬又局促,抓紧手指,声线紧绷道:“你要……跟我做吗?”
厉寒琛盯着她,慢慢勾起了薄唇,流出冰凉而又摄人的笑容。
他字字冰冷尖锐,好似刀子一般无比伤人:“跟你做?池晚轻,你是还没睡醒么?我怎么可能会碰你这种贱女人!我要你脱衣服,只是想见识见识,出轨的贱人,脱了衣服,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骯臟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