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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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冷风。

    就在快要靠近他时,周瑾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向前的脚步突地一顿。

    浑身气势骇人的男人撑着伞,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停在沈遇面前,神色被水汽模糊着,并不如何分明。

    风吹过来,门廊上风铃声作响。

    围观的群众惊疑不定,纷纷悟出不对劲来,一时间默默竖起耳朵对准这边。

    沈遇不说话,周瑾生将伞柄递过来。

    周瑾生克制着汹涌的情绪,手指几乎要将伞柄扳断,许是见沈遇许久没动作,他垂垂眼皮,嗓音低沉:“伞,不要吗?”

    沈遇:“……”

    “谢了。”沈遇心下叹息一声,伸手接过雨伞。

    当收展握住伞柄的上半部分,两人的手指无意间接触在一起,滚烫的体温在摩擦间像是病毒一样蔓延。

    沈遇收手,但没收动。

    他垂垂眼皮看过去,周瑾生的手指死死握着伞柄,五指就像是烙铁一样抓紧伞柄,嘴上说着是来送伞的,身体却非常诚实,丝毫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于是沈遇先松开手,他叹息一声,知道医生的话还影响着眼前这人。

    说实话,他是真没想到周瑾生会信这些鬼话,每次发现这人默然地从他的生活里退出的时候,沈遇都会把人拎出来,在心里狠狠嘲笑一番。

    要不是现在气氛严肃,他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

    沈遇抿抿唇,心下感慨,上前一步主动缩短两人间的距离。

    他站在周瑾生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周瑾生一怔。

    沈遇看他一眼:“走吧。”

    冰凉的雨丝吹进来,沈遇穿得单薄,衬衫下的肌肉都被冷得有些发粉,随着呼吸起伏,肌肉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周瑾生抿抿唇,听到他的话,手指抓紧伞柄,难得有些迟疑地问他:“去哪?”

    沈遇被冷得颜色发浅的唇微张:“回家。”

    周瑾生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去细想沈遇话里的深意,他抿抿唇,对沈遇道:

    “你先拿一下伞。”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语气太强硬,男人锋利的眉头微微拧起,又生硬地说出一句:“可以吗?”

    “……”

    周瑾生,你这样更恐怖了啊。

    沈遇一阵恶寒,手指握住伞柄接过伞。

    周瑾生沉默着脱掉大衣,然后将大衣张开披在他身上,衣服上还残留着多余的体温,落到肩头,传递着妥帖安心的力量,瞬间隔绝寒冷与风雨,将人包裹进温暖的气息中,就像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周瑾生的手掌落到他肩膀上,将衣服整理好,确保将沈遇整个人被牢牢包裹住后,才收回手离开。

    沈遇吸吸鼻子,除雪茄味外,他还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不是周瑾生惯用的香水,有点像某种花香,很淡,也很好闻。

    周瑾生重新接过伞,嗓音低沉:“走吧。”

    两人先后进入车内,接着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窗外雨幕如织,街道与行人都变成模糊的背景,这应当是回小周山的路线,驾驶座和后座间,被一道挡板遮挡住。

    没有人说话,车内的气氛很安静,周瑾生沉默地把空调温度调高,暖风被一阵阵吹出。

    沈遇摘下大衣,衬衫被雨水打湿,并不舒服,周瑾生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毛毯,递到沈遇面前。

    沈遇:“我换下衣服。”

    “嗯。”

    周瑾生点头,偏过头面对车窗,不看他。

    沈遇手掌接住毛绒绒的毛毯,他将毯子放在一边,两根手指扣住领口间的黑色领带结往下一扯,利落拆开,手指往下,去解扣子,衬衫从身体上脱落,露出来的肌肉如同山川覆雪一路延展。

    车身驶出街区,进入一处漆黑的长隧道。

    冷白的身体在黑暗中无声地盛开着。

    平直优美的肩颈下,右侧胸口处,圆形的枪口印痕落在肌肤上,异物的洞穿,使得那里的肤色变成浅浅的棕色,在冷白的皮肉上显出触目尽心的痕迹来。

    周瑾生心脏一阵剧烈地抽疼,手指猛地攥紧,指甲都陷进肉里,竟然有些不敢去看。

    第38章 HE番外(二)

    沈遇很快脱下衬衫,然后把自己包裹进毛绒绒的温暖毛毯中,就是头发还有湿,他伸手撩撩头发,问周瑾生:“周瑾生,你这有干发机吗?”

    “没,不过有干净的毛巾。”

    周瑾生从边柜里取出毛巾,偏过头看向沈遇。

    室内灯散着璀璨而冷冽的光晕,两人的目光在这片光晕里相接。

    这是自沈遇醒来后,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对视,不再是千万人潮中,周瑾生站在华光璀璨下看向芸芸众生的一眼,也不再是汹涌暗潮中,锁定猎物的一声信号。

    沈遇眨眨眼,周瑾生看向他的那一眼太过复杂,他垂眸,伸出手打算接过毛巾:“嗯,擦擦也行,本来就没湿多少。”

    周瑾生闻言,突然凑近他。

    男人厚重滚烫的气息突然靠近,手指轻轻撩起他的头发,有些笨拙地抬起手,用干净的毛巾包裹住他湿湿的头发,轻轻摩擦。

    沈遇眨眨眼,他收回手,微微偏过身,方便周瑾生动作。

    车内一阵阵送着暖气,手指时不时擦过头发,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意外得温柔,像是在做头皮按摩。

    沈遇身体被包裹在温暖的毛毯中,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又被以温柔的频率放松着头部,感觉非常舒服,人一舒服就容易犯困,沈遇撩撩眼皮,感觉困困的。

    但他不忘正事,打打哈欠,开口:“对了,周瑾生,我要跟你讲一件事情。”

    周瑾生细心地擦着他的头发,垂着眼皮,问他:“什么事?”

    沈遇:“我不是因为贺谦醒来的。”

    周瑾生垂眸,看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我知道。”

    事情的症结从来不在贺谦身上,而在于,医生的那一句“病人求生意志薄弱”,自负如周瑾生,也不敢再伸手,去抓他。

    ……如果导致这一切的是他,如果带给沈遇创伤的是他。

    那么触碰他的唯一方式,就是松开手。

    但是他……控制不住。

    更无法松手。

    周瑾生知道,他必须控制住自己。

    他害怕伤害沈遇,害怕一切朝着更无法挽回的结局奔跑而出。

    每当这些汹涌的爱与欲无法控制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锁在周公馆的地下室中,漫长的黑暗与渴望几乎将他吞没,当他每一次克制住这些毁灭的冲动时,他才敢站在远处,隔着遥远的距离与喧嚣的人群,远远看他。

    只一眼。

    只一眼就好。

    如果让沈遇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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