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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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一顿,一瞬间怀疑是掉进什么冰窖里。

    亚雌几步上前,手上很稳,将装着各种茶点的点心架稳稳放在覆着蕾丝桌布的桌面上,弗雷德视线跟着点心架移动。

    他并不知道雄虫的名字,也不会像其他军雌一般孟浪到动用私权去查询雄虫的个人资料,只凭借少许资料与星网上的搜寻结果,点了一份在雄虫讨论中永不过时的三层点心架。

    底层是切开的三明治,中层则是水果塔,杯子蛋糕和司康等,最上面一层是一些做成金盏花形状的特制饼干,奶味布丁与迷你派。

    点心架各层之间,被金盏花与绿叶装饰着。

    雄虫浅色的睫毛微微上晃,如一只轻盈的白色蝴蝶。

    弗雷德错开目光。

    雄虫明知故问:“这是少将点的?”

    弗雷德点头。

    “品相不错。”

    银发雄虫大拇指与食指拎起银质的刀叉悬在空中,他垂眸,视线跟着落到摆盘精致的茶点上巡视一圈,做出肯定的评价。

    得到认可,旁边的侍应生紧绷着的心脏跟着一松,接着就听到刀叉落到瓷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亚雌刚落回实处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的一下高高悬起。

    雄虫放下刀叉,嘴角的弧度很冰冷。

    “但少将可能不太了解,我不爱吃甜。”

    气氛瞬间凝滞。

    弗雷德正从钱包里抽出纸币给侍应生找小费,闻言夹着钞票的手指收紧,他脸色一僵。

    亚雌简直头皮发麻。

    两秒后,弗雷德将小费抽出,放到旁边的托盘上,侍应生收下小费,面上露出标准的笑容道谢,亚雌看似不疾不徐,实则一步作三步地大步离开。

    二楼再次只剩下两人。

    弗雷德微微抿唇,冷硬刚毅的脸上露出些微的歉意与懊恼:“实在抱歉,您喜欢吃什么,我为您重新再点一份?”

    “不用。”沈遇伸手重新拿起刀叉,叉起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看起来并不是不喜欢的样子。

    看见雄虫的动作,弗雷德微微皱眉,有些迟疑:“您,刚才不是说不爱吃甜吗?”

    银发雄虫眼里总算露出点实质性的笑意,那一点笑意像是薄薄的雪花,落下来都是凉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凉意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银发雄虫直直地盯着弗雷德的浅灰色义眼,眼里似乎漾出了笑意:“骗你的。”

    无声的风吹进来,风铃在响。

    弗雷德只好道:“抱歉。”

    雄虫定定地看着他。

    弗雷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微微抿起唇肉。

    雄虫开口叫他:“少将。”

    雄虫的癖好实在奇怪,明明知道他的名字,却总以军衔来称呼他,他声音动听,唤他军衔时,像是在唱诗,有时用“您”,有时又用“你”,就像是在刻意逗弄他一样。

    弗雷德居然从称谓里品出禁忌感。

    雄虫又道:“您太严肃了,抱歉是您的口头禅吗?”

    在战场上能够指挥部下冲锋陷阵的少将阁下并不善于与雄虫交际,他沉默寡言惯了,理所当然猜不准眼前这只貌美又神秘的银发雄虫的意思,被这么一调笑,竟觉心脏鼓噪,耳根隐隐发烫。

    弗雷德呀弗雷德,你真是完了。

    白、冷、美,原来你潜藏的性_癖竟是如此吗?简直无可救药了。

    弗雷德沉默半晌,摇摇头:“阁下,道歉并非我的口头禅,只是担心冒犯到阁下。”

    雄虫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撩起眼皮很轻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就像是在说——难道在你眼中,我是这样无礼的雄虫吗?

    弗雷德抿唇,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懊悔——

    是他扫了雄虫的兴致。

    墙上的复古钟表指针一声一声走着,直到两人用完茶点,弗雷德也没等到雄虫把茶泼过来,弗雷德虽然对此感到惊讶,但也不会觉得是雄虫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

    沈遇用完茶点,取出绣着金盏花的餐巾擦拭嘴巴。

    两人起身下楼。

    虽然没有如其他雌虫那般,被雄虫泼一脸热茶,但从雄虫的反应来看,这显然不是一次完美的约会。

    弗雷德本想送雄虫回住所,雄虫却拒绝掉他的好意,表示自己可以搭乘悬浮车回去,弗雷德只好作罢,站在银发雄虫身边等待搭乘的悬浮车。

    “少将。”

    雄虫的呼吸突然凑过来。

    在察觉到雄虫靠近气息的瞬间,弗雷德全身肌肉瞬间绷起,胸腔克制着隐秘起伏,那一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擦过他脸颊的小片皮肤,落到肩头。

    空气里还有鲜花的香气,一阵阵送进鼻息。

    是花的香味?

    还是雄虫的信息素?

    一阵深海之风掠过回风大巷层层叠叠的建筑群,吹起两人的发丝,正中间写着“金盏花主题餐厅”的木质指示牌四周扎满金色的盏形花朵,被挂在头顶伸出来的粗壮树干上,两根编麻绳在风中摇晃。

    在虫族的语境中,金盏花的花语是救济、守护与忠诚。

    沈遇捡起那朵掉落在军雌肩章上的黄色花朵。

    军雌贴在裤缝的手指收紧,外露的手骨上青筋跳起。

    雄虫的触碰一触即离。

    视野中,雄虫的发丝,睫毛,都在空气里透着浅色的光。

    今日的回风大巷明明没有下冰雹,为什么能听到胸腔里一声接着一声的鼓噪?

    呼吸擦过。

    “少将,您的肩头,有一朵金盏花呢。”

    弗雷德眼睛迟缓地眨动一下,无机质的义眼向下滚动。

    “真像一朵奖章。”

    银发雄虫手里正拿着一朵黄灿灿的金盏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到他肩膀上的,雄虫摘下花朵,作出夸奖,然后便将其扔到路边。

    花朵刚好落在两块石砖的缝隙处,不再动弹。

    未等弗雷德反应过来,悬浮车便滑过磁轨,停在两人面前,车门滑开,沈遇上前一步,马尾在空气中晃出好看的弧度。

    想起什么,银发雄虫脚步一顿。

    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脸的发丝被风吹起,声音响起,像是一朵清冷的云一样飘过来。

    “比起准时,下次我更希望少将能够脱下这身军装。”

    弗雷德怔住了。

    留下最后一句羞辱的话,沈遇弯腰,钻进深黑的悬浮车中。

    直到雄虫搭乘悬浮车离开,弗雷德才忽得回神。

    高大的雌虫低着头,无机质的灰色眼眸把视线凝在那朵砖缝里的黄色花朵上,他面色冷峻,双唇紧抿,如一座坚毅巍峨的山峰——

    藏在灰发后的耳根却通红一片,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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