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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60-65(第9/9页)
安德烈走之前,立即一大批亚雌医生涌进房间,在路德维希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中战战兢兢对着沈遇的身体一阵检查。
两个小时后,检查报告发出,确认雄虫身体无恙,医生们如释重负,将报告交给路德维希,急忙离开。
又一次只剩下两人,孤雌寡雄,可谓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燃。
路德维希放下报告单,气势沉沉地朝沈遇走来。
眼见雌虫就要扑上床,沈遇急忙转移话题:“路德维希,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路德维希坐在他床边,伸出手,粗硬的手指去摸他深凹的锁骨,一下一下摩挲,问道:“什么?”
路德维希低着头,沈遇注意到他的额间有一道伤疤,从右边的额角延到眉骨尾巴上。
雌虫恢复力惊人,但这条弯曲的伤疤却至今未消,可想而知他的遭遇,整个星际还有什么能让路德维希伤成这样?
除了暗域,没有其他答案。
沈遇皱眉,手掌抚上他的脸,手指摸上他的伤口,到嘴的话一换:“怎么回事?”
路德维希一怔,垂垂眼皮,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狡猾的回答,沈遇一把拍开他在锁骨上作乱的手,冷着脸偏过头,不去看他。
手被拍开,悬在半空中,路德维希看着他冷淡的侧脸,知道雄虫是在以别扭的方式关心他,感觉整个心脏都被泡在柠檬水里,一阵酸涩。
路德维希低头,气息如同择人而噬的阴云,吻却温柔而缠绵地落下。
他去吻沈遇的额头,眼睑,鼻子,一路往下,最后含住他花瓣般湿漉漉的唇。
沈遇悄悄掀开一条眼缝,察觉到路德维希茂盛的醋火一点点消下去。
一场床上惨案在他的周转下,成功被避免。
沈遇微微喘着气,在接吻的空隙,问出一开始就疑惑的问题:“所以为什么那么着急结婚?”
“你听到了?”谁知道路德维希的关注点和他完全不同,盯着他问:“那你还听到其他的什么了吗?”
“安德烈说你对我的身体——”
不满的话响起,却又一止,沈遇蹙眉。
路德维希抱住他:“那我对你做的事情,你都能感受到吗?”
“……”
不等他回答,路德维希嘴角掀起一丝流氓般的弧度:“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可以慢慢感受,现在要来试试吗?”
红发雌虫的吻一路湿热着往下。
沈遇的手指猛地抓紧床单,在意识到路德维希在做什么后,手背上的青筋瞬间绷起……
“维多,给我,好不好?”
不好。
雄虫湿润的长睫润上一丝水汽。
听到路德维希的声音,维多尼恩睫毛震颤,他的衣服被撩起,层层叠叠堆在覆着薄肌的腰腹处,小腹处青色的静脉血管得以平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生命之树的枝干一路下展,在地面之下汲取水分。
路德维希双腿跪在维多尼恩两侧,他双唇紧抿,重新起身,温热的手指去摩擦维多尼恩的唇珠,碰到他雪白的牙齿。
银发散乱,维多尼恩浑身紧绷的肌肉一松,意识还在恍惚中,任他为所欲为,怔怔地看着他。
路德维希眼里划过笑意,张开嘴,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咕噜一声,把嘴里的液体给吞咽下去。
湿湿润润的东西滑过喉咙,路德维希品尝着他的表情,从湿润的银色长睫,到青筋绷起滑着湿汗的冷白色脖颈,眸色愈深,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维多尼恩的手腕扣住,笑:“藤花节快到了,我们在那天举行婚礼怎么样?”
维多尼恩疲惫地睁着眼睛,呼出的气息带着黏稠的热,他背过身去,只想睡觉。
被子被掀起,雌虫暖烘烘的身体挤进来,一双热意勃发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像蛇一样将他缠住。
维多尼恩闭着眼,拍拍他的手臂,就听路德维希问:“好不好?”
好。
“不好。”
“虽然新帝国建立,但东照区还是东照区,天气依旧变化多端,但神奇的是,每一年的藤花节天气都非常好,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当然了,这可是老祖宗的智慧。
“天气这么好,非常适合结婚,到时候婚礼结束,我要牵着你的手,在浮动着藤花酒香的空气里跳舞,把这几年没跳的都跳回来。”
那他的腿估计要跳断了。
“不过能别请安德烈那家伙吗?算了,嗤,请也不是不行,我也没小气到这种程度……”
听着雌虫絮絮叨叨的话,维多尼恩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在黑夜里走了很久很久,一抬头就看见无数群星。
于是他抬起手,就触碰到了星光。
……
剧烈的动静中,维多尼恩掀起湿湿的睫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意识到一点——
这场床上惨案。
好像,并没有完全被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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