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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70-75(第7/10页)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到拨浪鼓的彩绘上缓缓移动,油纸的触感摸起来像是羊皮,指腹接着慢慢摸到鼓耳处,触感圆润,不像寻常的玻璃制品。
沈遇有些新奇,定情一瞧,发现那鼓耳竟然是由瓷珠和薏仁混合而成。
沈遇哑然失笑,心想果真是什么新奇有趣的玩意都给他寄过来了。
收回区区,这拨浪鼓是挺不错。
只希望这试剑大会别出事,要是闻流鹤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对谁家仙子生了情根,这可如何是好?
细长的手指将棕色的长鼓柄轻轻握住,拿起桌面的拨浪鼓来。
沈遇拿着拨浪鼓晃动两下,鼓皮上撞出两声响,他出神地听着鼓声,真如细小的微浪一般。
仔细一想,动情这件事,其实也不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必走的一遭罢了,真到这个节点,自己就勉为其难充当一下棒打鸳鸯的恶人好了。
只希望到时候,闻流鹤不要太恨他便好。
云天仙门建在九州蓬莱仙岛上,四面环海,轻风掠山。
太初门这次下山历练参加试剑大会的队伍由顾长青带队,起点是长留群山下的杏林,终点是云天门外的临水镇。
越往外走,许是近海的原因,人间风气便越是开放。
临水镇以蓬莱十一景闻名,蒲门晓日,白峰积雪,鹿栏晴沙,观音驾雾……人生便在此一回间。
临水镇,临水客栈。
客栈内人来人往,台上说书先生说得眉飞色舞,口干舌燥,正停下歇息喝水的片刻,抬头就瞧见一束着马尾的仙家白衣少年抱着剑,支着一条长腿,懒洋洋靠坐在二楼扶栏上。
那姿势,要多潇洒有多潇洒,一派风流侠气。
闻流鹤抱臂的手指收紧,手背上青筋绷起,他急忙从胸口衣襟处抓出一张绣着云纹与仙鹤的手帕紧紧捏在手心,强制压住这陡生的魔气。
这魔气怎么越来越难压了,一开始灵气与魔气还呈分庭抗礼之势,现在这魔气越长越嚣张,竟隐隐有压制之风,在他四肢百骸里乱窜,筋脉疼得要死。
手心触碰到手帕柔软的布料,那疼痛才稍稍得到些缓解。
思绪间,注意到说书先生抬头看过来的目光,闻流鹤手指一松,挑起一侧的眉头,开口朗声一笑,询问道:
“不过老师傅,您方才只说了十景,这第十一景又是什么?”
他这一问,客栈里众人一回想,哎呦,方才好像果真只说了十景,怎么还留着一景不说?
一群人顿时奇怪不已。
“先生刚才确实只说了十景。”
“对啊,先生,您这第十一景是什么?”
如今正是修仙界二十年难得一次的试剑大会,各大仙门弟子汇聚于此,临水镇里便多上不少陌生面孔,走一步便能遇见一仙长。
幸好临水镇本就在云天门附近,平日里也有修仙人士来往,若是在普通小镇,怕是早就引起轰动来。
说书先生这些话,那些临水镇本地人其实早就听习惯了,也知道他卖关子的节奏,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心中惊讶那出声少年敏锐的洞察力,毕竟谁会将这些数都记了去?
说书先生本就是象征性地停留片刻,他将浑浊又清明的目光收回,伸长背,手缓缓往下一捋长胡,脸颊上朝众人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来。
“这位小友说得对,方才确实少说一景,只因这第十一景和前十处景色皆不一样。”
说书先生顿上一顿,视线往在场的人一扫,果不其然看见众人好奇的目光。
清晨时分,薄雾已经散去。
陆陆续续有太初弟子从临水客栈的厢房里出来,齐非白一打开门,就看见闻流鹤的侧脸,顿时脸色一变,表情黑得不能更黑。
今日顾长青不在,齐非白在一行人中入门较早,辈分也高,旁边一众师弟都察觉到他的变化,对两人矛盾也有所耳闻,见此也不敢轻易多言。
齐非白断定药田被毁之事一定与闻流鹤有关,毕竟当时闻流鹤就在现场,但因为没有证据,药尊最后也决定不予追究,审判庭上的事便不了了之。
齐非白可谓是白白失去一个教训闻流鹤的机会,他后来向师父提议追查此事,却不知怎么的,还被师父冷落多日。
闻流鹤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一看就看见齐非白的脸,顿时眉头一皱,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嫌恶地转过脸去。
齐非白抿唇,冷哼一声,懒得和他计较,挺直腰杆趾高气扬地往客栈一楼走去。
那说书先生笑着继续道:“这十一景,是那醉春阁花魁,佳人倾城,百街空巷,不足以言语道之。”
齐非白走到一楼的空位置坐下,不屑一笑:“怎么个不足以言语道之?只这一句话,便将我们骗去?”
说书先生看他一眼,笑:“小友说得有理,那在下便多说一句,临水十一景,人生只此有,能当得起这名号的可不多,甚至有见过花魁的人说——”
说书先生一顿,拉足众人兴趣后,齐非白也很快被吊起胃口。
先生一笑,学着他人模样,摇摇头,作叹息状:
“看了这十一景,才觉前面看的十景,索然无味。”
这样一听,齐非白总算来了兴趣。
蓬莱有蛟龙坐镇,明日云天门会派人用专用的灵舟,来接各家仙门弟子入蓬莱,他们还需要在这临水镇待上一日。
太初门规森严,并不许门下弟子出入这种花柳之地,但现在唯一的师长顾长青两天前离开临水镇,前往蓬莱仙岛与云天门长老交接,这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齐非白心下被勾得一痒,下意识抬头朝坐在扶栏上的闻流鹤看过去。
闻流鹤抱剑于怀中,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这边的动静并不关心。
平日看这人没个正经样子,看着就不像是个修无情道的,没想到在这种事上,居然还真是不近女色,最可能和他拥有一样想法的人没想法,齐非白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便稳稳落地。
只要不被这人发现就行。
结果深夜时分,红烛帐暖,齐非白裤子都脱一半了,就听大门从外被一脚踹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顾长青冷着一张脸进入厢房,身后一左一右,分别跟着两位护法——
闻流鹤和徐不寒。
寒光一闪,那位凶神恶煞的左护法便将一柄断剑抵在齐非白喉间。
这把断剑多少带点私人恩怨,齐非白只要稍不注意往前动一下,估计就能见血,变成剑下一条亡魂。
床上的女子似乎见惯各种捉奸闹剧,瞬间便反应过来,只将身子一滚,便镇定自若地挪至安全区域,一点也不让自己受委屈。
只是,这次抓奸的怎么成了三个男人?
想不明白,春绮便懒得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撇干净再说,她伸出葱葱玉指,便狠狠指向还懵着的齐非白,泫然欲泣:“是他强迫于我!”
齐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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