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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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维多尼恩,等维多尼恩看完后,他也会来取书换书。

    反正在这里,能有的娱乐活动不多,维多尼恩又经常在深夜里失眠,便收下了这能有效打发时间的礼物,并用收集来的野物作为回礼送给了格雷文。

    感到难得的困意后,维多尼恩会脱下厚重的衣物,赤-裸地钻进温暖的毛皮被窝,在风声和雪花落地的声音里陷入黑甜的梦乡。

    这些白噪音格外催眠,听上片刻就能感到安眠,就好像沉睡在了摇晃的海洋中。

    但常做噩梦。

    大多数时候,维多尼恩从噩梦里惊醒,就很难再入睡了,如果幸运的话,雪屋外会出现美丽的极光。

    于是维多尼恩穿上衣服,独自一人踩着覆雪的楼梯爬上屋顶,仰头看向整个静谧又绚烂天空,无论幼年时,还是成年后,这都是维多尼恩不曾见过的美景。

    雾霭与尘埃物质极低的情况下,离子体的绚丽极光,宛如女王王冠上那颗极绿的翡翠石透出的光,呈带状飘摇,将整个天空都照亮了。

    格雷文告诉他,在他们部落里,极光就是动物的魂灵,而人也是动物的一类。

    你思念的人会化作极光,回到你的身边。

    在这片漫无边际人迹罕至的荒凉雪原间,维多尼恩的雪屋被修建得越来越完善,足以抵御严寒和野兽的入侵。

    维多尼恩很满意自己亲手改善的居所,很快决定在这定居下来,主要依靠打猎和收集野物为生。

    在原住民眼中,他是神秘的外来者,却也同样属于这冰天雪地,他们并不关心他的过去,只知道他现在存在在这里。

    格雷文告诉他:“这里虽然苦寒,但即使是贫瘠的土地,也会欣赏接纳任何属于它的生命。”

    在这里,日复一日,维多尼恩感觉时间就像是停滞一样不存在了,或者说,时间本身便是不存在不流动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直到一天深夜,在呼啸的风雪声里,维多尼恩无人光顾的木屋被一道突兀的敲门声敲响。

    听到久违的敲门声,正在热浴桶里舒舒服服泡澡的维多尼恩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

    他坐在浴桶里,两条赤-裸的手臂搭在木桶边缘,一点反应都没有。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再次响起。

    有节奏的敲门声刚好三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怎么看也不像是风声或者动物意外造成的响动。

    维多尼恩的睫毛被水汽氤氲,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他眉头微微扬起,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没有听错。

    这个时间点,除了格雷文以外,维多尼恩想不出第二个人会出现在他的屋外,毕竟除了和那破破烂烂的,所谓的交易所里的原住民说过几句话外,维多尼恩也只和格雷文有来往。

    或者说是格雷文单方面的来往。

    维多尼恩并不愚笨,当然知道格雷文对他怀有异样的好感。

    但是现在,竟然在深夜找上门来了吗?

    只是有点可惜自己这用收集来的木块烧了好久的热水。

    维多尼恩微微扬眉,从木桶里起身。

    “哗啦”一声,温暖的水流如地表的径流一样在身体的沟壑间汇聚流淌,最后末入摇晃的水波之中。

    维多尼恩长腿跨出浴桶,白皙细腻的皮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后,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伸手连忙拿起旁边干燥的毛巾擦拭掉身上多余的水珠,穿上温暖的狐狸外衣前去开门。

    “嘎吱”一声,开门的瞬间,雪花被呼啸的寒风吹进室内,寒气扑面而来。

    无边的黑暗在寂静之中蔓延开来,到处都是能将人冻伤的低温。

    几乎每个夜晚都有动物被冻死的事情发生,连麝牛也难以幸免,最后都变成了尸体,所幸大雪能把一切都埋葬了,包括那些难闻的尸臭味。

    但风雪并没有完全带走它们的气味,而是纠缠成一种逼人又让人窒息的寒气,送达到此刻的呼吸间。

    阿尔德里克斯极安静又极有耐心地站在被夜色包裹住的雪地中。

    被寒风掀起的氅衣在夜色中舞动。

    男人金色的睫毛上落了点点洁白的雪花,像是凝滞一样未曾融化,如金子上平凡的点缀。

    在良久的等待后,阿尔德里克斯听到开门的动静声,抬头看去。

    一声响动,只穿了一件狐狸毛御寒的黑发男人推门而出。

    维多尼恩四肢修长,稍稍露出来的皮肤呈现白皙的颜色。

    黑色的皮草细绒毛被寒风迎面一吹,在注视者的视线中晃动。

    那本该被教廷特质的圣子袍所遮盖住的脖颈和深凹的锁骨,此刻完全完全而赤-裸地暴-露了出来。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皮肤肌理上,有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分不清是渗出的湿汗还是多余的水汽。

    阿尔德里克斯眯了眯眼睛。

    随着距离的缩短,男人浓丽绝艳的深邃五官在浓重的雪雾中很快像一幅画一样清晰。

    与之一同出现的,是维多尼恩充满诱惑的声线。

    “埃里克?”

    错了。

    阿尔德里克斯心中如此评价。

    率先出声后,维多尼恩又很快收回疑问。

    维度尼恩的视线警惕地在面前这个气势称得上骇人的陌生男人身上来回扫射,很快分清他和埃里克的区别。

    埃里克的气质纯粹得宛如少年,但眼前这人,即使不言不语,却更像是屠戮过千万罪人的刽子手。

    维多尼恩双手抱臂,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得看着站在门前的人,形状锋利的唇瓣色泽如红酒般艳丽,他语气笃定:“你不是埃里克。”

    阿尔德里克斯清楚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伸手轻轻拍掉肩上的浮雪,听到维多尼恩的话,面色始终平静:“这么笃定?”

    维多尼恩倚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微微紧绷,他审视着,盯着阿尔德里克斯那张似曾相似的脸看了一会儿,很快又放松下来。

    维多尼恩比谁都善于理清自己的想法。

    他曾经对埃里克天然的喜欢,不过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已,在无数个心力损耗与沉默的瞬间,没有意义的陪伴反而是一剂有用的止痛药。

    而他现在一无所有,又有什么是能让人夺去的。

    况且他可不是什么清正守旧的清教徒,格雷文并不在他的审美之列,眼前的男人倒是十分赏心悦目。

    虽然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来到了这里,但用来调剂枯燥的生活,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而且,他需要睡眠。

    维多尼恩微微侧了侧身,视线扫过阿尔德里克斯身上不知道积了多久的雪絮,笑容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诱惑:“无论是与不是,其实现在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生,你看起来在外面等了很久,而附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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