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倾雪从来就不打诳语,她所这么说,因为有够她嚣张的资本,金令,够她依靠一辈子。
而从南宫倾雪进门开始,没有人见过她的脸,容貌没有一人知道,就连南宫雳也不知道,因为,南宫倾雪自来到古代,她的脸上一直带着面纱,只有在韵幽帮的那一段时间,她没有带。
坐了一会,南宫倾雪起身向母亲说道:“娘亲,陪我回房一趟,我去换身衣服”边说边去搀扶着母亲,两人慢慢走出大厅门,走出去不到五步,南宫倾雪便举手打了一个响指,又做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跟着她走并且註意隐蔽。凡是在南宫倾雪身边呆过的人,都知道手势,这是必修课,用显露的手势表示隐暗的意思。
到了房间,摘下面纱。南宫倾雪急忙的握住母亲的手,关心的问道:“妈咪,你好不好,我现在也可算是倾国倾城呢!对了,今晚你说我穿什么?”旁边的人,笑脸盈盈,欢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的确是长大了,容貌和她年轻时基本相同。“雪儿穿什么都行,就你手裏那件白色的,洁白、很配你。”白永远是最纯洁的颜色,却也最容易被毁,没有几人可以配得上它,因为,它永远只衬对于最高雅的人,而南宫倾雪做到了!片刻后,一身白衣的南宫倾雪出来了,坐在镜前,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鬓,本来简简单单,十分单调的发鬓,到了南宫倾雪的头上,却也显得美丽、高贵,加上那只凤凰金钗,在夜间,镶上的珠宝闪闪发光,真是流落人间的仙女。“好、好、好,真是不错,腰间再挂上你爷爷给的玉佩、玉箫”南宫倾雪是从的听着母亲的安排,一切弄好后,看了看,果真是不同凡响,这裙子真的很适合她,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古代的人,都是怎么弄的呢到底少了什么。
目光移向母亲,想从母亲身上找到答案,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是绸带,从腰间别上胳膊的绸带,找了一条白色的,缠了上去,这古人的衣服就是好看,裙子长,有留裙摆铺在地上,袖子宽大,一切都很完美。眼光再次扫了扫自己,没有任何不妥,便不着痕迹的将金令放在袖子裏,戴上面纱,挎着母亲走出了房门,向大门走去。慢慢走到大门时,看到人基本都在了,不过少了些像她这样大的孩子。刚想说话,便听见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叔叔,为什么她可以去,我们就不行,我们不留在南宫家,我们要去皇宫”哟,原来是不满啊,哈哈,怪不得人少了,原来是不能去,看来还得谢谢表哥他老人家!“呵,怎么,要你们留在南宫家就留下呗,有什么不满的,我可以去是因为今天皇上表哥办的欢迎宴就是为我而办,怎么滴,不服啊?”哼,几个人还敢跟老娘我斗,在练上它十几年吧,我南宫倾雪好歹是杀手老大,观察人。读心这点本事还练不出来,岂不是白在现代混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