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为他顺气。
等贺豫喝完药,那两人也走得没了影。他靠在沙发上闭目挥了挥手:“人多,烦。你们也都滚。”
面对这位出了名的脾气古怪的家主,众人不敢挑战权威,纷纷离开,不多会儿,就散了个一干二凈。
方若好留下来把药渣倒了,洗凈药碗收好。等她再次走到贺豫面前时,他睁开眼睛,一改先前的暴躁,目光深邃平静:“你怎么想?”
方若好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小笙和如优应该是取得了小股东们的支持,才这么做的。”
贺豫冷哼一声:“一帮吃裏爬外的东西,就顾着那点蝇头小利,全不把家族的整体利益放在心上。要不说还是计划生育好呢,省得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也敢想入非非,合计起来引狼入室、与虎谋皮!真当沈家那尊大神是好请的?”说到这裏,
他瞥了方若好一眼,“你比我更清楚沈家的手段。”
方若好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眉敛目,神态恭敬。
“这一步是我没顾虑周全。小笙话已经放出去了,‘镕裁’的项目方如优势必会掺一脚,昭华要乱上一阵子了。”
方若好低声说:“我不怕。”
贺豫感慨:“我知道你不怕。当初就是看中你这倔强不肯服输的性子,才把你收到身边培养的。”
“您对我有再造之恩,若好没齿难忘。放心吧,我会守住昭华的。”方若好如此保证。还有一句话,她藏在心中没有说出来,那就是——
我不逃。
十年前,我没有逃。
十年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