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翰坐在小马扎上,手裏拿着碘酒瓶子,板着一张扑克脸,认真的做一个莫得感情的置物架。
“疼不疼啊蒋先生?”秋锦年弯着腰站在蒋云翰身前,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蒋云翰闻着扑面而来的桃子香,觉得享受又惬意。
要不让那只母猫对着我再挠几爪子
蒋先生如是想到。
这边蒋云翰是忙着享受去了,那边秋锦年可就没这么舒坦了。
他举着一根沾了碘酒的棉棒,迟迟不敢往蒋云翰脸上怼。那几道渗着血丝的伤口,看起来就好疼。自己就这么戳上去,会不会更疼。
所以他比划了半天,也没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把药擦了上去。
蒋云翰感受到力度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小孩是怎么想的了。
他睁眼,看着小孩毛绒绒的脸蛋,和圆嘟嘟的下巴,觉得莫名的可爱。
他直接伸出手去,包住了秋锦年的小爪子,用力往自己脸上擦去。
年年的手热乎乎的,还有点软,像马上放凉的炸糖糕,表皮虽然已经有点硬了,但内裏还是又软又烫的糖心。
“这样的力度才可以消毒,我不怕疼的。”蒋云翰占够了便宜的蒋云翰,这才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的咸猪手收了回来。
但这边的秋锦年,早已不是最初那个傻乎乎的大桃子了,被自己喜欢的人摸了手什么的,真的好羞耻……
于是本来好端端的一个白桃,慢慢的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
心裏也变得酸酸甜甜的,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秋锦年剪视频的时候。
蒋云翰作为一个合格的摄影师,单反是不离身的,所以他威胁那只猫的片段,也被拍了进去。不过因为视角原因,只能看得到猫咪炸毛,看不到蒋先生‘变身’。
秋锦年看着为了给自己出头,被挠花了脸的蒋先生,吃吃的笑了出来。
他扣着鼠标上的缝缝,纠结了好久,还是暗戳戳的把这段剪了进去,还私心的又拷贝了好几份,存在了不同的地方。
他要留着自己看!
当晚,c站上‘当场去势’就更新了,弹幕上慢慢的也热闹了起来。
【啊嘞?阿婆主请了个摄影师?】
【前面的,这个摄影小哥哥早就在了好吧,通风井就是他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