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翰逮着小孩发呆的时候,速度的把自己准备的七夕礼物掏了出来。
蓝色的绒布盒子裏头,是一个精致的耳扣。
这种耳扣是直接扣在耳骨上的,所以哪怕没有耳眼也能戴的上去。蒋云翰在这件礼物上花了不少心思,他找了个珠宝设计师连夜弄得设计图,又让那人加班了好几天,这才赶在七夕前做了出来。
耳扣的造型是个狼头,素金磨砂的表面上只单单在狼眼的位置镶了一颗小黄钻,整体并不是很华丽,但是却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贵气。
蒋云翰怕弄疼小孩,也没敢给他戴,只是温柔的在秋锦年耳边解释:“这个耳骨夹裏面有芯片的,可以智能识别声纹,还可以定位,这样子,不管你以后在哪,只要你喊了‘意大利炮’,它立刻就会自动把你的位置同步给我。”
“你把这个带好,这样,不论什么时候,我都能去到你身边。”
蒋云翰解释完,立刻又把人圈到了怀裏,似乎是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小孩跑了。
“这才是我给你准备的七夕礼物。”蒋云翰把下巴搁在小孩的发顶上,整只狼都怂的不敢看年年,“你不是垃圾桶,你是我的大桃子,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正因为你,我才觉得,饭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人陪着你一起吃。”
“粗茶淡饭却围桌而坐,这种温暖的感觉,才是家啊……”
“别生我气,”蒋云翰一直都怂,但是唯独这句话,他直视着秋锦年说了出来,“我嘴笨,不像是季蓝烟,狗屁都能让他说出花来。我所知道的,所能说出口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我喜欢你。”
蒋云翰的心臟跳的很快,前所未有的快。
蒋父蒋母直接把他扔家裏让他照顾家事额时候,他没有这种感觉;一个人面对雷劫的时候,他没有这种感觉;被秋锦年捡回家发现自己变小了的时候,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这也太特么让人狼狈了。
所以紧张的蒋某人没发现,他的那个大尾巴,全程都在小幅度的抖着。
秋锦年全程都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那个毛绒绒的大尾巴。
所以自然,秋锦年註意到了。
本来,蒋云翰的尾巴抖不抖,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看着那条大尾巴在发抖,莫名其妙的就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