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19、咬文盲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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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赖赖偏又好养得很。

    苏缇生物钟在早上七点发挥了作用,被卫生间冲水声吵醒。

    苏缇动了动脑袋,枕芯填装的荞麦皮发出沙沙细响。

    苏缇反应了会儿,挪开枕头,下床穿鞋去了卫生间。

    祁周冕低头吐出口中的牙膏水,瞥过去,“还有新的,你自己洗漱。”

    苏缇抬头看了看祁周冕额头的纱布,只有褐色的药物晕出,“你头疼不疼?”

    祁周冕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对苏缇不知道从谁身上学会的客套慰问敬谢不敏,“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去问齐屹?”

    苏缇诚实地点点头。

    祁周冕放下毛巾,眉头都没皱下,“顺便告诉他,让他还我钱。”

    祁周冕绕过苏缇走出去,把卫生间留给苏缇洗漱。

    苏缇刷完牙洗完脸出来,没有打扰继续闭目养神的祁周冕,轻手轻脚离开单人病房。

    祁周冕睁开眼睛,视线凝在紧闭的病房门,周围寂静一片,厌郁地再次合眼。

    雏鸟情节为什么猫会有,那不是只有脑子瓜子仁大小的小鸟才会有的么?物种又不一样。

    “吱嘎——”

    病房门老朽,开关声音大,被风吹都有不断的噪音入耳。

    祁周冕没什么心情去锁门让它停下,任由它自由地烦吵。

    祁周冕不需要很多睡眠,现下也没有睡意,那么轻的脚步声,入门他就听见了,缓缓睁开眼。

    烫呼呼的手抓饼就抵在面前,苏缇往前递了递,含着嘴里的饼,“吃早饭。”

    祁周冕怔了下,没让苏缇拿太久,手抓饼很烫,苏缇指尖又变成鲜红的颜色。

    苏缇见祁周冕不动,又咬着舌尖慢慢道:“给你加了两个鸡蛋,补身体。”

    祁周冕还是没动,看向苏缇手里正在吃的那个,“你呢?”

    苏缇乖乖摇头,“没加。”

    鸡蛋能补什么?何况才两个。

    祁周冕在苏缇不解的目光中,把两人的手抓饼交换,“头晕,吃不下。”

    苏缇“哦”了声,开始低头咬软嫩油香的鸡蛋。

    祁周冕垂眸望着手抓饼上被苏缇咬的牙印,在苏缇又看过来时,沉默地吃起早饭。

    “怎么不给齐屹买?”祁周冕抬眼问苏缇。

    苏缇咽下嘴里的饼,抿唇小声道:“只够买两个。”

    祁周冕又沉默下来。

    其实不多加两个鸡蛋,还可以多买一张饼。

    然而祁周冕没再开口,吃完了那张被苏缇啃了小半的手抓饼。

    “你去看齐屹,我出去一趟。”祁周冕黑眸沉静,声音恢复成苏缇习惯的平缓健稳。

    这家医院就是祁立理所在的医院。

    祁周冕再一次出现在祁立理病房,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的老人,眼里升起的希冀又缓缓消失。

    护理师见过祁周冕,意会离开病房,把地方留给爷孙两个。

    祁立理声音干哑得厉害,张口就是训斥,“你不好好待在学校,来这里干什么?”

    祁周冕问了句,“我爸呢?”

    祁立理耷拉下垂的眼皮抬起,双眼浑浊地瞪着祁周冕,“问这个干吗?儿子也管起老子的事了,还是说你还惦记本来属于你爸的钱?”

    祁立理的指责毫无道理,祁周冕习惯了般承受。

    祁立理越说越急,最后剧烈地呛咳起来,被祁周冕扶起喂了杯水。

    祁立理胸廓起伏,好容易才平息下来。

    祁周冕拿出款式老旧的手机,没等祁立理质问祁周冕哪里来的钱买手机,眼睛就被屏幕里照片的惨烈的景象占据。

    祁立理瞳孔收缩,惊骇得不能言语,“这…这是什么?”

    祁周冕只让祁立理看了一眼就收回,没再刺激祁立理,眼眸定定,“我爸又去赌了,这次输了五十万,他拿不出钱,被砍断两根手指。”

    祁立理不可置信摇头,“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赌博?”

    祁周冕缄默着。

    祁立理攥紧身下的床单,痛苦闭眼,是他把那张卡给了祁遂生。

    “你爸答应过我不会去赌了。”祁立理苍老的双眼汹涌流着泪。

    祁周冕道:“我最开始以为照片是假的,没想到我爸很久没露面。”

    那就说明,照片里的两根手指真的是祁遂生的。

    祁立理悲怆得不能自抑。

    祁立理爬坐起来,颤抖地朝祁周冕伸手,“让我再看看。”

    祁周冕拒绝了,“爷爷,你身体受不了。”

    祁立理抹了把泪,痛心疾首,“你爸肯定是被人骗了。”

    祁周冕没有再安慰。

    祁立理哽咽道:“这次你爸欠了多少钱?那帮人还说什么?”

    “五十万。”祁周冕顿了下,“要是我爸还不上,他们要卖他一颗肾,再卖他的其他器官,直到钱被还尽。”

    祁立理尿毒症,跟祁周冕匹配不上,他又不想要儿子的肾脏,现在让他听到那帮人要割祁遂生的肾,他哪里接受得了。

    祁周冕问仿佛衰老得更厉害的老人,“您有方法救我爸吗?”

    祁立理一下一下死命地捶着床板,好像要把胸腔的愤怒和悲痛发泄出来。

    祁立理将全身力量用完,无力的瘫倒,喃喃道:“哪里还有钱?哪里还有钱?”

    祁立理老泪横流,双眼越来越暗淡,止不住摇头,“没办法了,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孩子。”

    祁立理陷入巨大的哀痛中,脸色逐渐涨红,猛地吐出一口血。

    祁周冕迅速按了铃。

    责任护士进来看了眼,连忙去找医生,不多时一群医生护士对祁立理开始抢救。

    祁周冕掠过祁立理慢慢恢复的生命体征,离开了病房。

    祁周冕走到楼梯间打了通电话,说了几句话就挂断,拔出电话卡扔进垃圾桶,走到下一层又将手机扔掉。

    苏缇吃完早餐,跟祁周冕前后脚出了病房门。

    齐屹已经醒了,护士晨早交接班时,给他打了止痛针,现在不算难熬。

    “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齐屹裂开苍白的唇,招呼苏缇,“过来坐。”

    苏缇走过去,齐屹手腕被夹板固定,纱布缠得又厚又重。

    苏缇问,“疼不疼?”

    齐屹记得苏缇之前受伤自己就是这么问他的,现在又复刻到自己身上。

    齐屹没什么办法叹气,“怎么什么都学?”

    苏缇歪歪头,眸心纯然干净。

    齐屹爽朗笑了下,指挥苏缇,“你伸手。”

    苏缇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伸出手。

    苏缇掌心柔腻,细白粉润,只不过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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