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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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自己穿衣洗漱。”苏缇纠正自己的意思,躲了躲却没躲过,被容绗握住纤细的踝骨。

    容绗掌心温热,那点温度迅疾地灼上苏缇细软的足底,惹得苏缇不自在后缩,黛青色的血管在苏缇珠玉般莹白的足背上瞬间充盈,蜿蜒散开。

    挣扎中,苏缇笔直小腿上细软的亵裤浮动,露出苏缇被鲜妍的红痕裹挟的纤白足踝。

    毒蛇信子盘旋攀附般层层缠绕。

    这红痕比容绗手指抓握留下的更细更长。

    再上方,就是大片被剐蹭出来的绯红,洇在苏缇娇腴的小腿肚。

    像是娇腻地挂在人的腰上,被腰带上坚硬玉石磋磨出来的颜色。

    绮靡非常。

    “你听到了吗?”苏缇弯腰去推容绗的小臂,“我不要你伺候。”

    苏缇温软的指尖搭在容绗的腕上,上面强劲脉搏好像透过容绗的皮肤,弹在苏缇细嫩的指腹。

    容绗不为所动,给苏缇穿上雪白的足袜,又给他套上攒金短靴,握住苏缇软糯的小臂将人扶起穿衣。

    “小公子,”容绗注视着苏缇细嫩的眉眼,“君无戏言,贵人不可反口。”

    苏缇微怔,软润的眸子巍巍。

    干爹不想让他做小太监,想让他做贵人,自然贵人有的他都要有。

    除了衣食住行。

    还有贵人的高尚品行。

    苏缇软糯的指尖一下子泻了力道,略微抿起殷红的唇线,默许容绗侍候他穿衣。

    “小公子,”容绗气息扫过苏缇泛粉的耳尖,“抬胳膊。”

    苏缇抬起细软的胳膊,鼻腔被容绗身上的墨香灌注,夹杂着几分松针的冷冽,是谢真珏“不耻”又极力让苏缇靠近的十足十世家公子的模样。

    容绗半环着苏缇薄软的身体,长臂绕过苏缇纤细的腰肢,为苏缇系上束带,细细调整上面装饰的羊脂玉。

    苏缇觉得痒,还是强忍着没动,不想给伺候自己的人添麻烦。

    谢真珏求全责备,宫中处处是谢真珏眼线,苏缇但凡开口,动静无论大小都能传到谢真珏耳里。

    谢真珏惩戒从不留情,苏缇慢慢养成更加难以开口的脾气。

    容绗性子似乎有些规整严谨过头,对着苏缇束带压出的褶皱细细捋着,一直捋到苏缇后腰处。

    容绗手指抚着苏缇质地顺滑的外袍,指腹蓦地陷入一处凹陷的柔软。

    下意识,容绗另一只手也在相左位置摩挲到。

    苏缇腰肢倏地酥软,被容绗反应迅疾地拦截住。

    苏缇雪软娇嫩的小脸儿撞上容绗胸膛,含着温热的馥郁馨香扑到容绗面上。

    容绗手臂绷紧,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指腹宛若溅上火星,烫得微微蜷缩起来。

    苏缇搡着容绗臂弯,从容绗怀里退出来,清眸软润,“你不要摸我,我怕痒。”

    “奴才并未…”容绗刚起音,对上苏缇透澈的眸心,又噤了声。

    他并非有意。

    这话旁人说出来暧昧丛生,偏偏苏缇眼眸清澈见底,知不知事都未可知。

    他一昧解释,反而倒像是有些什么。

    容绗收敛话尾,转而道:“谢厂公遣人抱来一批折子,命小公子醒来阅完。”

    容绗事无巨细地交代着,“还让小公子再写五张大字。”

    苏缇注意瞬间被带过去,“可是夫子已经让我写十张大字了,干爹再让我写五张,我就要写十五张了。”

    容绗挽着苏缇垂落到身前的泼墨般细软乌发,放至苏缇后背,“小公子,可先批阅完奏折再行写字,奴才在小公子身后给小公子束发,也可节省时间。”

    其实左不过一盏茶,也节约不了多长时间。

    苏缇还是听着点点头。

    小太监们鱼贯而入,纷纷将门窗打开,在透进光亮外间摆好书案。

    苏缇跪坐在柔软的蒲团上,翻开一本奏折。

    容绗则跪在苏缇身后。

    容绗身量比苏缇高大,即便跪坐在苏缇身后给他束发,也对苏缇手上奏折的内容一览无余。

    这份正好是几名清官文人联合上奏请求彻查赵焕峰的折子。

    容绗将苏缇一缕如缎青丝握在手心,用牛角梳点了桂花油轻缓梳拢着,发丝更加乌亮顺滑。

    “小公子,”容绗遮眸启声,“这几个人,还能活吗?”

    苏缇提着紫毫笔沾着朱砂,批了个“阅”字。

    苏缇指尖抵在那几个所书的名字上,“这几人?”

    容绗颔首,询问道:“谢厂公会为太后杀了他们吗?”

    太后联合谢真珏逼死先帝,退了容绗太子之位,将小皇帝推到龙椅之上,紫禁城已经被他们二人牢牢掌握在手中。

    太后跟谢真珏已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太后若要保下她的侄子,谢真珏为刀,势必要斩杀这些请命的清高文人。

    “干爹不会为了谁去杀谁。”苏缇合上奏折,轻声道:“干爹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偏颇。

    容绗眸色微敛。

    苏缇对谢真珏认知太过偏颇,哪怕杀人,苏缇都在为他找借口,认为谢真珏有理由。

    说不上好与不好。

    因为这,谢真珏疼爱苏缇这个干儿子。

    没有人不喜欢偏心自己的人,苏缇的偏心恰恰值得谢真珏如珠如宝疼宠。

    也因为这,外人只道谢真珏与苏缇这个干儿子狼狈为奸。

    “容绗,你想救他们?”苏缇侧了侧头,偏过来的软颊雪腻粉润,眸底纯稚。

    容绗梳拢的手一顿,下意识说了实话,“是。”

    世家盘踞朝堂已久,臣子皆由世家名流所出,足足有五分之四。

    剩下五分之一,则是最高不过四五品小官,难以比肩。

    这些世家势力比皇权更盛,甚至他们不在乎皇位上坐的是谁。

    毕竟,他们有能力想让谁做就让谁做。

    谢真珏就是他们最听话的傀儡。

    尽管他是个太监。

    “若如从前遮掩下去,天下迟早改弦更张,姓了赵。”容绗声音微低,“小公子,他们登上龙椅,会做出比随意屠戮百姓更残忍的事情。”

    容绗抬眼,“因为无人辖制,他们会永远繁荣昌盛、永远根深蒂固。”

    “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于是张狂就会像疯蔓般滋生扩散。

    草菅人命的事情层出不穷。

    先帝在时,容绗是位良善的储君,起码在百姓眼中是。

    然而,良善的君子没有刀刃,所以成了人人可辱的奴仆。

    苏缇摇摇头,“你做不到。”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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