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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圣黛]木石前盟》 180-190(第11/14页)
,还要辛苦你来一趟。”
雷小贞这便松了口气,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真是一路上还有无数的杀机在暗中,埋伏那应付起来还真难,自己是善于暗中伤人的,又不善于保护人。笑道:“老大人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父女连心。”
林如海又甜蜜又头疼,吐槽道:“你看这一路上,刚上路就有清风相助,船行如飞,又有山魈送我山中的野果佳酿,方才又有一个年老的精怪,来和我诗词唱和,要送我书籍消磨时光,真不知道咱们洞主出门在外闯下了多高的名头,人家倒要来结交灵均洞主的父亲,还要尽一尽地主之谊。黛玉在京城里究竟做了什么?”
雷小贞道:“白日里倒是深居简出,和普通的大小姐并无区别。”
林如海只是无语又无助的睁着眼睛:“那么晚上呢?”
雷小贞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只是不知道林黛玉愿意让他父母知道多少,这其中的分寸很难把握,自己做的是林姑娘的下属,又不是林如海的下属,不必忠于他,更不需要有问必答,老练油滑的含糊过去:“晚上我睡觉了。”
林如海问:“说真的呢。”
雷小贞如实答道:“姑娘手下的能人太多,我单管着收留妖精、打扫空房准备设宴的事。只知道姑娘十来天宴请朋友一次,又不定什么时候,有妖精拿了姑娘的字迹,上门来求救。”
陶渊杰只是在旁边笑吟吟的看着她,言行举止都很可爱,又有一百分的聪明。
当即安顿在船上,准备陪同林如海一同上京,也好好的保护他。
林如海自去睡觉,进京之后的事不必多思多想,自己是孤臣,是直臣,到了京城安顿下来,就将妻儿都接回来。
雷小贞和陶渊杰都不喝酒,就叫了两笼码头上的鲜肉包子,一碟椒盐酥油渣,烤的小黄鱼,几样应季的果子,两壶金桔熟水,彻夜畅谈。
“在他身边杀得尽兴吗?”
“还挺好的,虽然手刃的人不多,但是人既然被杀了,又不是我杀的,还挺好。雷夫人,你怎么样?心愿达成了吗?”
雷小贞掰开一个肉包子,仔细检查是什么肉,又道:“能在我父亲丈夫面前拿出杀人的物证来焚化,看到他们不再含冤而死,反而知道我为他们报了仇,可以瞑目,实在是远比我想的还要更幸福。他们受够了阴冷无望的阴间生活。我还逃不出‘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的坏脾性,想学一学更强的东西,你呢?看你在船头上那样得意。”
小狗心情很好,没必要给林如海当儿子,但是一个忠贞强硬的能臣,强烈建议自己认他当爹,这第一是对自己的肯定,第二又可以气一气老父亲,行船再过八日,就到了养父的地盘上,自然就要改口甜甜腻腻夹子音叫两声义父,最好能气的高鬲出来打自己一顿。
爽爽爽!
二人虽然想要的东西不同,现在都称的起春风得意,前程似锦,高兴起来便吃到半夜,聊个不停。
雷小贞顺便打听了一下妖怪们对于城市的控制权,原来他们控制的只是城市之中的其他妖怪,甚少去管人的事儿。而每个城,每个镇,每个村,可能都有一家妖怪雄霸在此地,若有两个便是一山不容二虎,需要分个高下,总有一个要臣服。
又过了三日,天空中阴雨连绵,船在宽阔的运河上,扯着风帆勉强航行了一整日,两岸大雾弥漫,几乎看不清楚山上的风景。
大管家冯福觉得不对劲,偷偷拉来着船上最有本事的本事的两个人:“这京杭大运河上从来都是船只如梭,什么时候有过一整天看不见一艘船的时候?况且这条路我常来常往,认得清楚,早就该到下一个渡口了!”
雷小贞也在留心观察:“不对,你看那棵树,每个时辰都经过一次,那树叉上有三个鸟巢,便是标记。”
陶渊杰:“我看着一点妖气也没有。”
见二人不解,他解释道:“天下各地哪里没有妖精鬼怪?运河两岸人烟稠密,妖精也在这里谋生,没有妖气才怪!”
这妖怪从何而来?是那帮死鬼学会了买凶杀人吗?是盐枭有妖怪朋友要来作祟吗?还是冲着大名鼎鼎的灵均洞主而来?
陶渊杰有心出去探查一番,又担心对方善于弄幻术,自己找不回林如海所在的坐船。但是总不能坐以待毙。
雷小贞已经学了一段时间,但还没有把握对上大妖,袖口突然闪现出一把飞刀:“我试一试?”
“先别去。”陶渊杰低声道:“我那燕叔父虽然是凡人,但杀妖魔无数,靠的是奇智。你就在暗处,就当一位虚弱的账房先生,我在明,你在暗。”
各方思路汇总,都告诉林如海知晓。
林如海深深叹息:“稍安勿躁,不论他们有什么目的,早晚要显现出来,船上有多少食水?”
大雾中忽然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出现:“不愧是灵均洞主的父亲,果然有大将之风。”
[189]天不留客,我留:林如海心里暗骂,倒是不大害怕,只是觉得麻烦。人类官场上的权力斗……
林如海心里暗骂,倒是不大害怕,只是觉得麻烦。人类官场上的权力斗争,李阁老的落败,朝廷上新的局势,王家的陡然崛起,再加上像盐业那么简单好办事实在不多,朝廷上的事只有妥协,小狗满脸写着‘老头你要是和光同尘了小爷立刻跑路’,千头万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一个妖怪,来捣什么乱!
他不爱晒太阳,皮肤很是白皙,人又消瘦,眼睛有几分像黛玉,自然称得上目若朗星、眼含秋水,日常穿一件半新不旧的赭石色文人长衫,戴一顶黑纱文生巾。
温温吞吞整衣正冠,踱步到窗口,一身儒雅飘逸出尘,不急不缓的开口:“云深山坞,烟冷江皋,人生未易相逢。不论阁下意欲何为,相逢便是有缘,何不当面说话?”
雾气包围着这艘大船,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轻笑声,阴冷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人妖殊途,你和妖鬼杂居,将来必受其害,我虽无意与你亲近,也无意害人。”
陶渊杰按捺不住了,怒道:“你自己也是妖怪,骂谁呢?!”
雾中人:“你父亲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说话。”
陶渊杰冷笑一声:“你在我父亲面前也不敢这么说话!你谁啊!”
雷小贞的声音直发抖,甚至有些有气无力,睁着眼睛慌乱的四下打量:“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位大王,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雾中人:“你平生杀人如麻,难道也怕阴司报应不成?”
雷小贞暗骂一声,以前拿起‘俺是废物怂包,大王饶命’人设贼好用,可惜这妖精看人实在是准:“俺只怕哪里得罪了大王。”
听不出这妖精有什么口音,也没有发现这妖精施法的痕迹,或是行动的轨迹,不敢贸然出手。
雾中人道:“天不留客,我留。灵均洞主若是有灵有应,不需人传讯,七日之内也必然前来救你,来和我做过一场。”说罢,声音完全消失,没有再出一声。
至于七日之内灵均洞主不来,又该如何,则完全不提,留作一种威胁,一种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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